他当然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坦白回答：“是的。”
“行。所以你怀疑我？”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江言停顿了一下说：“你确实有嫌疑，但是我想不到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对啊，这么low的行为，我怎么会干。”
“所以真不是你干的？”
白文妮认真回答：“不是，我白文妮不屑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来我这？”
白文妮眼珠转了两圈：“如果我说，我是来学习的，你会相信吗？”
“那你说说看。”
白文妮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叶千安，你真的挺逗的。也挺厉害的，我究竟是什么地方让你注意到我了，竟然去调查我。”
“人身上从小养成的东西，有很多是改变不了的。”
“行吧，我也听不太懂你说的什么意思。不过我坦白，我最开始来，确实是奔着李倩来的。可是我来到这以后，觉得还是你更有意思。”
“李倩？”这个回答是江言意料之外的，白文妮来这里竟然是因为李倩。
白文妮也直言不讳：“对呀。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国外了，对于之前李家和我们白家那场战争我也就大概的了解。我只是觉得李家被我们坑的挺惨的。”
江言看着白文妮的眼睛，觉得这孩子应该没在说谎。
白文妮继续说：“后来我听说李倩竟然从万青离职跟着一个人来了一家新厂，所以我就也跟来了。”
“就这点原因？”
“不然呢？”
江言觉得白文妮确实不像是在说谎。可这孩子就为了看一看之前仇人的现状，就应聘了个职位和人家一起工作了，这也太莽撞了些吧？
“那你现在看完了，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我为什么要辞职？”
江言是真的搞不懂现在的小鬼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这孩子简直和前几年的沈艺恩一模一样，做事从来不想前因后果，根本不过脑子。
“那你想没想过，如果李倩知道了你是白家人，她会怎么样？”
“那是她应该想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就是故意来这里给她添堵的？”
这下白文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想了想：“我本来是想跟她说声‘对不起’的。可我看到她现在过得也挺好，就不想说了。”
江言就快被这幼稚的孩子逗笑了。
平日里这孩子的工作状态和工作能力都很成熟了，怎么想起事情来却这么幼稚了呢？
“行了，你赶紧去办理离职吧。”
“喂，你不能因为我是白家人就把我开了啊。而且那是我们上一辈的恩怨，跟我和李倩也没多大关系吧。你总不能……”
“有关系。”李倩突入起来的话语让两个人都傻了眼。
江言是真的没注意到李倩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他也真的不知道她究竟听见了多少两个人的聊天。
李倩只是淡淡的看了江言一眼，然后转头对白文妮说：“这是李家和白家的事，并不特属于那一代。对于你们得利者来说，自然想撇清关系，但是对于我们承受者来说，那是属于我们李家所有人的耻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