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天王一笑,说:“前辈,那我们开始疗伤吧?”
天王却是摇了摇头,冲我笑道,说:“暂且不急,肖峰,你可会下棋,陪本座下一局如何?”
我陪你下棋?我勒个去,现在的老人家是不是都是闲蛋超人啊,闲的蛋疼啊,没事就喜欢找人下棋?不过,看到天王兴致那么高的份上,我只是淡淡笑道:“可以啊不过小子棋艺不精,还请前辈手下留情。”
“棋盘如战场,岂能留情?”天王哈哈一笑,然后从石床下拿出棋子摆在棋盘上。
我听得天王这句话差点没笑喷,下个棋而已,何必这么当真呢?而且我也只是客套一下,你以为我真要你放水啊,本**下棋的技术也不low,怎么说也虐过师父和孙老爷子……
果然,高手对决,必定是一阵腥风血雨,棋局十分惨烈,一来一回起码有上百个回合,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也没有分出胜负,最后还是以打和告终
。
“好小子!本座很久没有跟人博弈到如此痛快,酐畅淋漓啊,哈哈哈哈!”天王满意的坐起身,哈哈大笑道。
我只是讪讪一笑,不得不说,天王的棋艺也十分高明,当然啦,他一年到头的研究棋盘,说不定都在监狱研究了十几年了,我能跟他打个平手已经是很难得了。
“哈哈,肖峰,本座真是没有想到,你的医术那么了得,连棋艺也都是那么好,真是难得啊。”天王笑道,看着我的眼神有着一丝赞赏的意味。
看到天王看我那眼神,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味道,我起身说道:“小子不过侥幸而已,天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帮你针灸吧。”
“你太谦虚了。”天王一笑,然后脱下了上身的白袍。示意我可以开始针灸了。
这一次我给银针消完毒,开始按照昨天晚上的流程,我先给天王温水擦拭一遍,然后用银针扎入。
这工作并不简单,扎针到一半的时候,我便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了,脑袋上不停地有汗水冒出,施针确实消耗了我不少精气,给天王扎完最后一针之后,我这才收针。
天王此时正闭着双眼,正在感受这体内的变化。
好一会儿后,天王睁开了双眼,舒畅的吁了一口气,然后打量了着我,看到我头上的汗水,不禁有些疑惑,便说:“肖峰,本座有一事不明白。”
“前辈请讲。”我一边收起银针一边说。
天王盘坐在石**,说:“张灵一生学究天人,医武合一,一身内功深不可测,你既是张灵的嫡传弟子,能习得张灵的医术绝学为何在武功方面却相差甚远?本座明明感受到你的体内也有与张灵同样的真气,按道理来讲,张灵的《行气玉佩铭》乃是奇门绝学,相比许多练气法门都高明甚多,你既然练了此功,为什么却没有配合练习武功,这样岂不浪费?”天王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我听完天王的话,顿时愣了愣,玉佩铭?什么东西?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天王说我练过,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他说师父一身内功深不可测,呵呵,我tm跟在他老人家身边这么多年,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出来
。我便问天王:“前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子并没有练过什么功夫,最多也不过学了点军体拳术,而且,师父他也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会武功啊。”
武功?多么玄幻的东西,都市里面应该要禁止这玩意的存在,要是满大街都是干达和天王这种人,妈的,还有健全的社会秩序吗?
天王却是一脸狐疑的看着我,身手捏过我的手腕,探了探我的脉搏,然后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我说:“肖峰,你体内确实有真气流转,而且还在常年练习,你怎么说没练过?”
我听得有些惊奇,常年练习?难道天王说的是那个?我说:“师父曾经教过我一种百病不沾身的功夫,交代我每夜子时按时练习,常年锻炼可以御病强身,前辈说的难道是这个?”
天王听完我说的话后,明白似的点了点头,说:“每夜子时,对了,这就是《行气玉佩铭》,相信你师父还传了你一块玉佩吧,肖峰,你师父虽然没告诉你,但是他还是传了你他所有的绝学,我想他不告诉你,可能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吧。”
我怔了怔,摸了摸藏在胸口的龙佩,天王说的难道是这个?
我去!不会是真的吧,我这些年每天晚上练习的那劳什子御病体操竟然***是武功秘籍?这不是逗我吗?可是为毛我这些年打架的技术没见提高呢?
我忙说:“前辈,你的意思是,我练的那功夫就是武功?”
天王摇了摇头,说:“练气法门而已,也谈不上武功,单纯的练习这行气法门,确实可以强身健体,御病强身。”
我刚刚还**蓬勃的心,顿时被天王这番话给泼了一盆冷水,我还以为自己练了多久的盖世绝学呢,搞了半天师父说的也没错嘛,就是百病不沾身的功夫……
可天王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让我又重燃希望。
天王说:“不过,虽然不是武功,但是如果配合武功使用,将会有惊人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