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就准备出门,吴奇急忙拦住我,忙说:“肖老弟,你别激动,你这是干嘛呢,你去找她也没用啊,她会承认吗?再说了,陈队长如果有意要针对你的话,你现在去找她也于事无补啊。”
虽然吴奇说得有些道理,但是我心中那口恶气还是咽不下,陈队长那逼样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惹过她,她却三番两次的整我,我现在是没办法治她,有办法的话,我一定一脚把她踢出女子监狱。我说:“奇哥,我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吧,你看这距离上级领导下到监狱来视察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这事情可不能拖,陈队长这么做肯定不可能是单纯的为了找我的麻烦,她也是明白人,自然是知道这差事里面的油水多,她这么做无非也是逼我去找她谈判而已。”
吴奇听了我的话,也略作思考了一番,然后说:“肖老弟,你这话虽然没错,但是你现在去找陈队长她一定不会承认是她让办公室的人这么做的,再说了,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有证据百分之百的证明一定就是陈队长勾结办公室所为,所以,你只能去找办公室主任,她才是你方案的经手人。”
我听完吴奇这么一说,想想好像也是那么一个道理。看来只有去会一会那个办公室主任才行了,妈的,我忽然感觉,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的不容易,就连一个小小的卫生安排他妈的竟然都有人从中作梗。
吴奇还提醒我,让我不要太冲动,她说,办公室主任在监狱里面也属于高层管理,本身职位也不低,而且直隶狱政科,由副狱长直接管理,后台也是硬得很。吴奇知道我在监狱也有关系,要不然没办法轻易拿到这份肥差,她跟我说这些就是告诉我,陈队长既然敢联合办公室主任对我施压,她就不怕我后面有人,所以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谨慎。
我听完吴奇的话,心里也明白了许多,意思就是说,这次我只能去跟办公室主任妥协了?那我不就是跟陈队长妥协了吗?呵呵,我肖峰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吗?
在吴奇那坐了一会儿,我便离开了,离开一监区,我直接回了宿舍。
坐在宿舍里面,我琢磨着下午是不是到办公室主任那去一趟,不管怎么样,这事情总归是要有个结果的,如果真是像吴奇说的那样,是陈队长在里面搞鬼,那我也要让陈队长知道,我肖峰也不是随便就可以让人捏的软柿子
。
我没有再去想太多,而是走到床边将我的行李箱子从床底拖了出来,将那本《金匮要略》拿了出来,师门的前辈们和师父在这本书上面记录了许多良方,上次治好那个中了寒气的女人,就是根据这本书上记载的针法施针的,而天王体内的燥气也属于极为少见的病症,我既然不能使用金针渡穴,只能在书上面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偏方能够医治天王的伤势了。
在书本上找了许久,却始终没有找到跟天王情况类似的燥气解法,天王所受伤是因为体内的另外一股燥气改变了他行气的路线,而且他本身练习寒功,导致体内阴阳之气相冲突,故过分消耗身体里面的精气,加速了衰老。
但是书上能找到的全是身中寒气如何驱除的治疗方法,对于天王这一类的特殊情况,并没有描述。我放下手中的书,心里琢磨着,难道真的没有别的方法吗?
我苦涩的叹了一口气,要是师父在的话就好了,他老人家一定会有办法的。
如今,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说不准哪天我能找到根治天王的方法也说不定。
我将《金匮要略》放回行李箱,在关上行李箱的时候,箱子里面的一个小玩意吸引到了我的注意力,这个东西我有些印象,是大三那年的圣诞节,黄军拉着我去参加一个什么面具party,party上有个环节叫做互换圣诞礼物,这小玩意就是我从一个小女孩手中骗过来……换过来的。
就是一个小玩具公仔,巴掌大小,你用力摁住它的胸口朝它说话,它就会重复你说的话。
这小东西,顿时又勾起了我大学的回忆,唉,大学,是多么美妙的一段时光啊,没有这么多勾心斗角,没有那些阴谋诡计,也没有真正的报复和仇恨。
我捏起那个玩具打开了电源开关,摁住它说了句话,那公仔立马把我的话给重复了一遍,我笑了,真没想到,着玩具放了一年没用,竟然还有电。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手中的玩具公仔,脸上一笑,立马将它收到了口袋中,将行李箱放回床下便马上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