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只是单纯的保护蓝月的安全,这倒并不是什么难事,她如今身在女子监狱,外有有高墙铁网做屏障,内有数以百计的狱警守卫着,想要强行闯进这监狱里面来带走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那个五长老要是能做到的话,也不用一直等待我的消息才来和蓝月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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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虽如此,但是难道真的要蓝月长久的躲在女子监狱里面吗?外婆也说了,蓝月还年轻,还有尚好的年华等待着她,总不能一直待在监狱里面度过吧?不过我从外婆的话里却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蓝月的外婆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出过让我帮蓝月想办法离开监狱的事情,她似乎并没有让蓝月离开女子监狱的意思,这是为什么呢?
我忽然想起蓝月进入监狱的初衷,还有她离开家乡的原因,她一直都怀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寻找她从未见过面的母亲。蓝月的母亲还在人世的消息是外婆透露给她的,她想让蓝月继续留在监狱里面的原因,是否还跟蓝月的母亲有关?
偌大的女子监狱,想要找一个没有名字的女囚又谈何容易,这不比大海捞针也是无足寻履,难上加难啊。
不过这些也已经超过了我所要考虑的范围,我只是答应外婆好好保护蓝月,直到有人将她接走为止。谁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至少外婆说了“今年”是一个期限,也许过了今年,外婆说的那人就会来带走蓝月,我只要一切照常,让蓝月安安全全的待在监狱等待就好了。
只是,事情往往都不会像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我张开手掌,手心里是蓝月外婆给我的黑玉坠,玉坠形似一只振翅欲飞的大鸟,气势颇具王者风范,可这鸟却又不像是雕刻而成,浑然天成,看上去极为难得。
想必这黑玉坠对外婆的意义非凡吧,要不然她不可能说我拿着它便是她整个族里的恩人,一个玉坠能代表一个族,这种价值也是无法估量的。当然,外婆将黑玉坠交予我手中的时候同时也交给了我一个责任,这个责任对我来说可大可小,但是对于外婆,我想,那会是一件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我转过头,远远的看着外婆和蓝月,外婆似乎正在跟蓝月交代着什么,她语重心长,句句肺腑,但是她的脸色却越变越难看,惨白的面色似乎在告诉我,她已经快油尽灯枯了
。
蓝月流着泪,认真的听着外婆所说的每一句话,外婆每说一句,蓝月都会重重的点点头,外婆恐怕也是知道自己时间无多了,最后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蓝月。
最后,外婆抚摸着蓝月的小脑袋,一脸慈祥的笑容,缓缓的将自己的嘴巴凑到了蓝月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蓝月听了之后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大惊失色,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外婆,似乎不敢相信,外婆却是对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说了一句话之后,便微微低下了脑袋,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外婆!”蓝月见状抱着外婆大声哭喊了一声,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舍与绝望。
我看到这番情形也是立马冲到了蓝月外婆的身边,捏起外婆的手腕探了探她的脉搏,脸色骤然大变,之前的银针刺激都已经失效了,外婆此时的情况变得更加危急了,想不到外婆伤得这么重!
我马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垫在地上,将外婆放平躺上去,速度用几根银针扎在了外婆的几处关键穴位上。
“峰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的外婆,我不想她死。”蓝月哭泣着跪在外婆的身边对我说道。
我看到蓝月悲伤的模样,心里莫名的触动,非常的不是滋味,我继续为外婆扎针,同时对蓝月安慰道:“小月,你放心吧,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你的外婆救回来的!”
“嗯!”蓝月听到我的回答,重重的点了点头,给了我不比的信任。
良久之后,我总算是收针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着蓝月外婆身上的那数十根银针,这才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一套救命针法是师父在离开我的最后一年传授于我的师门绝技,名曰定元针,顾名思义就是守住精元,暂存活命的一套针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