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干达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她告诉我上午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她在宿舍里面稍作调息便去三监区见了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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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天王,昨晚我们一晚上没有去他那里,他一定会很惊讶我们为何没有来。干达告诉我,天王确实对于我们昨晚没到他那去感到十分奇怪。特别是对于干达,她进入女子监狱之后,每天都会到天王那里去报到并且安排天王的饮食起居,从来没有缺过一次,而昨晚却出奇的没有来,当时天王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我又问她天王怎么说,干达跟我说天王说今晚我过去的时候有些事要问我。
我琢磨着,天王估计是想问那打伤干达的女人是谁吧,我不禁苦笑,天王不会是想要去找蓝月的母亲为干达报仇吧?
而且这越狱的事情我还不能跟天王说,要是说了只怕干达也不会让我走的
。
今天司法厅的领导已经提前回去了,所以在食堂吃过饭之后我跟干达便从水房进入了三监区,一路上我一直在琢磨着,我该怎么跟天王说这事。
来到地牢里,天王此时正在一个人自己跟自己对弈,看到我跟干达来了,他朝我们一笑,说:“你们两个来了。”
我走过去有些歉意的看着天王,说:“前辈,很抱歉,小子昨晚没能过来给你疗伤。”
天王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说:“不碍事,本座这么多年也都这么过来了,不差这一天,何况你们还是遇到了些麻烦,情有可原。”
我讪讪一笑,看了看干达,有些歉意的说道:“其实昨晚的事情也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摆脱干达带我进入四监区,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不会受伤。”
天王哈哈一笑,说:“哈哈哈哈,这正是本座想问你的,干达婆这么多年也遇到过不少高手,可从来没有像她昨晚那么狼狈过,据说是被人一招就将她打成了重伤,普天之下,武功能达到这种地步的人屈指可数,本座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
我苦笑一声,便将刚才跟干达说的那些话又跟天王说了一遍,然后我还加了几句,我说:“这女人认识我,她跟我一个朋友有些渊源,所以她放了我们。”
天王皱了皱眉思索着,他说:“四监区,本座确实感受过那块地方有高手的气息,你可知此人的身份?”
我犹豫了一下,想想就算是说出来也没什么吧,反正告诉天王也没什么关系,我便说:“据说那女人的名字叫仡削红药,是苗疆的蛊师,被她的仇家用蛊阵困在了四监区后的那片禁林里面。”
“禾孝红药?”天王听到我说出这个名字,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头轻皱,略作回忆之后便恍然道:“想不到她也被关到这里来了。”
我没想到天王竟然知道这个人,莫非他跟蓝月的母亲还有什么关系不成?我忙问道:“前辈,你也知道这人?”
天王轻轻点了点头,说:“你即便是不说出她的名字,只要说她是一名蛊师的话,本座便能猜到八成就是此人,当今世上,武功超群如此的苗疆女人,除了白苗族南蛮蛊王禾孝红药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
。”
南蛮蛊王?这和外婆当时所说的南蛮王很相似,想不到蓝月的母亲竟然真的这么出名啊,连天王都知道她的名号。
干达听闻天王这么一说,也是脸色十分吃惊,看她的表情,她似乎对昨晚重伤的事情心有余悸,她忙对天王说道:“尊主,这应该不可能吧,南蛮王红药当年不是被黑苗族的十巫合力击杀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天王皱眉摇了摇头,说道:“十巫虽然厉害,但是却也不一定是禾孝的对手,外面的传闻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我听着天王和干达的对话心中有些心惊,他们的对话跟蓝月母亲所说极为相似,蓝月的母亲也说过是个什么十巫设下蛊阵将她困在了禁林里。我便问道:“前辈难道跟这人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