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了眼,报纸上的这张脸……竟然跟痨病鬼如此相似。
我以前没有见过沈君仪本人,不过报纸上特写出来的这张半身照下面注明就是沈君仪本人,我看得很清楚,照片上沈君仪的容貌和我在监狱里面看到的痨病鬼相似度近乎到了百分之九十,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照片上的沈君仪威风八面眼神中精光闪闪,而监狱里的痨病鬼却虚弱无力目光空洞。
难道痨病鬼没有说谎,她真是沈君仪?可世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
沈君仪明明还出现在了报纸上,新闻上还说她近期会召开股东大会讨论国青安通下一步的发展,她怎么可能一下子变成阶下囚
。
不过我还是想不明白,如果痨病鬼不是沈君仪,那她这些天一直呆在监狱里面如何会预测得到国青安通这只股票会猛涨的?
相似的容貌,精准的预测,这都让我对痨病鬼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还有究竟是什么人一直在毒害她?
如果痨病鬼真是沈君仪的话,那么这将会是一个惊动华夏商界的巨大新闻,当然,如果痨病鬼是沈君仪本人,我或许可以靠她拿到我人生的第一桶金。
有了钱,做人才有底气!
我将报纸好好折好收了起来,因为这篇新闻,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女子监狱找痨病鬼,痨病鬼的身体我最了解,如果再拖晚一点的话,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翌日。
我一大清早就去办理了出院手续,本来按理来说我是不能这么快出院的,不过我的主治医生徐教授和李老都知道我的情况,我的伤口恢复得非常的迅速,李老将我恢复得这么快的功劳全部归给了那两服药,就连一向注重西医的徐教授都对这中药的神奇功效大为惊叹。
有了李老和徐教授做担保,我的出院手续很轻松的就办理好了。
我办出院手续的时候都没敢告诉女王,要是她在的话,绝对不会让我这么急着出院的,要知道她这次光病假就给我请了一个月。
不过话说回来,自我醒来到今天出院,从头到尾就见了女王一面,也就是我第一次醒来那一面,她也就来看过我这一次,后来我怕她忙也没给她打电话,最近女子监狱有这么忙吗?
我在病房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就一包银针,这次我准备把它带进女子监狱,痨病鬼和蓝月的哮喘,就靠这包银针了。
临走的时候我还到中医科室去和李老道别,看到李老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面拿着一个笔记本不停的研究,这个本子我可认识,这些天来,李老就是拿着这笔记本在我的床边把七十二奇方给记下来的
。
李老看到我来了,顿时变得十分热情,我告诉他出院手续已经办完了,我准备出院了,所以专门过来跟他道别。
李老对于我是十分的不舍,当然,他更不舍的是我脑子里面装着的《神农百草经》,这些天,我跟李老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却有一种不是师徒胜似师徒的味道,虽然我强烈的反对,但是李老依旧一直坚持叫我肖老师,其实真让我当一个五十多岁老头的老师,我真心受不起。
“肖老师,你真的这么急着走吗,不要再留下来住两天?”李老不舍的挽留道。
我不禁一声苦笑,这老头也太有趣了,哪有人留个正常人在医院多住两天的,我便笑道:“李老,我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完,必须提前出院了。”
“可是……”李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早就猜到李老的心思,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笔记本交到李老的手中,笑道:“李老,我要走了,可是《神农百草经》的第一卷你还没有全部抄到,我昨天晚上的时候花了一点时间把第一卷剩下的药方都抄录了在了这个笔记本上面,现在我把笔记本送给你,也算是晚辈对您这些天亲自给我熬药的感谢。”
李老一脸激动的接过我手中的笔记本,拿起就翻了翻,脸上的兴奋不言而喻,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好,好。
果然这老头自拿到笔记本之后眼睛就不在我身上做过多的停留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笔记本里的药方上,我跟他说再见的时候他都没怎么听见,这老头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医痴。
我苦笑一声,便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