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琍也被我这一声吼得愣神了半天,随后又咯咯的笑了起来,到最后都笑得直不起腰了,我就燥了,她娘的哪有那么好笑,好笑吗?好笑吗?好笑尼玛!
要不是有扇门挡着,老子早就冲进来把你干翻了
!
笑够了之后,狐狸缓缓的端坐好了看着我,眼神中略带玩味,笑说道:“疯子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呢?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是被这女人气得无语了,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明明知道不能做还故意勾引我。我缓了口气,把怒气压了压,心里自我安慰着,反正也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不就是亲亲嘴吗,监控拍到了又怎么样,何况还是这女人强吻我的好不好,而且也不一定有人会去看这一段监控记录。
我朝胡琍说:“疯婆娘,为什么就你一个人在监室里面,其他人呢?怎么不在监室里面?”
胡琍说:“她们现在都去上工了,当然不在监室里面啦。”
听着胡琍这么说我倒是明白了,难怪一路走来,各个监室都空空荡荡的,原来是工作去了,不过我脑子里又升起了一个疑惑,其他人都去劳改了,这娘们怎么还一个人在监室里面溜达?我便问她:“那你呢,你怎么没去?”
胡琍听我这么一问,又是咯咯一笑,仿佛我说出来的话她听起来都像笑话一样。
“你tm别没事就笑,我问你呢,你回答我!”我不满的又重复了一遍,声音略带不耐。
胡琍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说:“我是个病犯,头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呢,当然只能待在监室里面休养咯。”说着,胡琍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她是个病犯?tmd刚才她跟我亲热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她是个病犯!
这娘们肯定没说实话,我猜她应该是贿赂了狱警管教,所以才能在这里偷懒。我不禁又回忆起之前7355跟我说过的一件事,胡琍跟东区的一个狱警走得比较近,她要是真的跟那个狱警关系还不错的话,不去上工倒也不是件难事。
想到这里,我便不得不将7355打人被调三区的事情和胡琍联系起来,这一次7355出事,只怕又是这娘们干的,随即我盯着胡琍厉声质问道:“胡琍,我问你,7355那事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故意把她害进三区的?!”
胡琍笑着看着我说道:“小疯子,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我冷哼一声,说:“我早就猜到是你,快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胡琍这会儿忽然没了笑容,起身朝门口走了过来,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你真以为我是夸你聪明么?”
我一愣,一脸不解的看着胡琍,难道我猜错了?
胡琍说:“7355是前几天出的事,而我是昨天才从禁闭室放出来的,我倒是想整她来着,可惜她不在了。”
我恍然大悟,胡琍昨天从禁闭室出来的话,那她就完全没有机会去做任何事情,这时我才有些担心,难道7355真疯了?
胡琍见我不说话,又笑了起来,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个女人不懂规矩,就算我不收拾她,自然也会有人去收拾她的。”
我记得,胡琍之前确实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我没放在心上,今天她再提起,我这才想起来,这女子监狱到底有什么破规矩,动不动就要打人?我问胡琍:“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是很想从胡琍的嘴里打听点什么东西出来,可是话刚问出口我又有些后悔了,7355说胡琍是受了丁源广的指使,既然这样的话,胡琍一定就不会对我说实话,而且这娘们精得很,上次在司法医院就没能从她嘴里问出点名堂来。
胡琍看着我笑道:“狱医,你好像问的有点多诶,你不觉得这不符合你的身份吗?”
我的脸色不太好看,胡琍直呼我狱医的身份,明显就是在提醒我不要僭越自己的职权,不过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就是要从她嘴里问出点东西来,何况我现在不仅仅是一名狱医了。
我亮出了自己的新证件,然后朝胡琍冷笑道:“臭娘们,你看清楚了,我现在是东区的主管狱警,我问你什么你就得答什么,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