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黄军说话怎么感觉这么奇怪,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啊?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这小子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有些纳闷。
没多久,韩勃便打电话过来说他又到了监狱门口了,我二话没说就往监狱外面走去,死人脸见我要出去,还在后面大喊着什么,意思就是说我怎么又出去,我只是说了句让她把货都收好,我回来自己会搬到医务室去的,然后便在死人脸一串骂声中走出了监狱大门
。
上了韩勃的车,我便问韩勃:“韩勃,黄军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他还跟我说他在外面出差来着,今天怎么就忽然回来了?”
韩勃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黄总每次回来都没有个准的,他说他在临省的县级医院里面谈业务,应该也没多远,这么快回来也不奇怪。”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如果黄军是在临省的县里面的医院谈业务的话回到hn省开车也就几个小时,这倒也说得过去。
韩勃一路开车跟我有说有笑的,不过我发现一个问题,这路直接绕过了进入市区的路上了公路,我奇怪的看着韩勃问道:“韩勃,我们这是去哪,不是去市里面吗?”
韩勃摇摇头,说道:“不是的,我们这是去河西那边,黄总没跟你说吗?”
“没有啊,去河西干嘛?”我摇摇头说道,这黄军搞什么鬼?
“我也不太清楚,你到了直接问黄总就好了。”韩勃朝我笑道。
我点点头,待会直接问那小子就好,这家伙又给我装神秘。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终于是下了公路,继续往前走,大概绕行了几百米,才到达目的地,下车之后,我四下张望着,发现这地区很偏僻,前面是个大厂房,我知道这里,这是一座废弃了几年的汽修厂,看到这厂房,我的心里就感觉怪怪的,黄军领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渐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自从那一次栽在李娟手里之后,我便开始变得十分的谨慎,不过对于黄军,我实在是不愿意对他怀有提防之心,毕竟他和我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了。
不管怎样,现在是非常时期,我还是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我问韩勃:“黄军在这里等我?”
韩勃点点头,他说:“黄总是这么说的,让我带你来这,不过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吧。”
说着,韩勃掏出了手机给黄军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面韩勃的语气十分的恭敬,我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确实是黄军,黄军让他直接带我进来,他就在厂房一楼等我们
。
挂断电话,韩勃朝我一笑,告诉我黄军在厂房里面等我,便带头领着我进去了,我静静的跟在他后头走着,走进厂房大门,我便看到站在正中间的黄军。
他看到我的时候脸色明显有些激动,不过我还看到了一丝其他的意味。
韩勃上去和黄军打了一声招呼,黄军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朝我走来,说:“兄弟,你来了。”
我有些苦笑,盯着黄军说道:“黄军,你小子叫我出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为了把握骗到这鸟不拉屎的汽修厂来?”
黄军的表情有些黯然,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说:“兄弟,这不是我的意思……”
不是你的意思?那是谁的意思?我有些愕然的看着黄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奸诈的笑声从厂房后面传来,那笑声让人听起来十分不爽,当时要是那人站在我面前的话,我真tm想用鞋底蹭他脸。
我皱了皱眉,往那笑声的来源处望去,黄军身后不远的地方走出来几个人影,当我仔细看清楚的时候,我的神经骤然一崩,我转过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黄军,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我真没想到,我最信任的哥们,最铁的兄弟,竟然也会背叛我,我感觉整个人都已经站不稳了,怎么说我跟他一起握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也算得上是过命的兄弟了,他竟然也会帮着别人来搞我?
黄军此时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斜着脑袋看着地上,始终没有正视过我的眼睛。
我知道黄军也许是有苦衷的,可是我还是很难原谅他背叛兄弟的行为,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他竟然帮着别人来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