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有必要吗?她是个病人诶,你这么锁着她,我怎么给她看病?”我不满的看着那个正在将沈君仪的脚锁在凳腿上的铁面狱警说道。
铁面狱警就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一般,将沈君仪的脚锁好,然后起身看了我一眼,冷冷道:“我告诉你,这是按程序办事,她是重犯,不管是看病吃饭还是上厕所都得上手铐脚镣
!”
“你这是虐待犯人,我要投诉你!”我有些气愤,什么人嘛,监狱明明有规定说明,病犯可以减去刑具的束缚,她当我不知道?
“随你的便。”铁面狱警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转身便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似乎有些顾虑,她说:“你小心点,这女人狡猾得很,你最好不要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
说罢,铁面狱警便离开了。
我气冲冲的走到医务室的门口,朝着铁面狱警的身后呸了一口,然后重重的关上门!
我将椅子搬到了沈君仪的面前坐下,然后看了看沈君仪,她的面色比之前几次见到她都要好,看来我前几次的驱毒还是挺有效果的,我便问她:“沈姐,你感觉最近怎么样?”
沈君仪朝我淡淡一笑,说:“我感觉好多了,至少,我现在说话不吃力了。”
我捏起沈君仪的手腕探了探她的脉象,然后满意的一笑,说:“看来银针驱毒的疗效还不错,接下来我再开点药给你吃,应该就差不多了。”
沈君仪朝我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问道:“肖峰,你见着秦明了吗?”
我一抬头,看着沈君仪,点头道:“见着了,我还把你的情况都跟他说了一遍。”
沈君仪听了我的话不由得脸色一惊,然后有些急道:“你真的见到他了?他有没有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有,他让我给你带了一个文件袋,还说一定让你亲自拆开看。”我从抽屉里面拿出那个文件袋交到沈君仪的手中。
沈君仪看似十分激动,但是她接过文件袋却没有急着拆开,而是将文件袋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我明显看到她的神色有些细微的变化。接着她小心翼翼将文件袋晃了晃,然后才轻轻的将文件袋放在腿上,轻轻的从顶上缓缓将文件袋揭开。由于她一只手被手铐铐在了椅子上,所以有些不太方便,不过她还是很快拿出了里面的文件。
我在旁边看得清楚,文件袋里面其实就只有一叠资料,我努力伸着脑袋瞟了瞟,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许多文字,还有不少图片,沈君仪阅读这些资料的速度也很快,几秒钟一页的翻动着,她的表情也随着页面的翻动变化着,先是有些严肃,又有些愤怒,看到后面表情逐渐释然,最后还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
我在一旁看得惊奇,我十分好奇资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沈君仪的表情变化为什么会那么丰富?我刚准备问问沈君仪可不可以让我看看那份资料来着,眼前却出现了惊奇的一幕。
沈君仪将那些文件塞入文件袋用力的抖了抖,然后文件袋竟然轰的一声莫名其妙的燃烧了起来!
很快,那文件袋便化成了一堆灰烬。
我看得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君仪,嘴里吞吞吐吐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沈君仪看到我的反应只是淡淡一笑,她说:“秦明把文件袋交给你的时候是不是跟你说过要你不要拆开看而是直接交到我的手上来?”
我急忙点点头,说:“是啊,秦明说这份资料很重要,而且我也看不懂,要我直接交到你手上。”
沈君仪这下笑得更欢了,她说:“所以你就没有拆开是吧。”
“对对对!秦明都交代我不要打开了,我当然不会拆开啊。”我急忙回道。
沈君仪赞赏的点了点头,说:“幸亏你没有拆开看,这个文件袋里面倒了许多白磷粉,你要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贸然拆封的话,这文件一定会马上自燃,你不但看不到里面的内容,而且还会毁了这一份文件。”
我听得惊奇,竟然是白磷,原来刚才文件袋自燃是因为白磷的原因,我恍然大悟,难怪沈君仪接过文件的时候没有急着拆开文件袋,而是先闻了闻文件袋上的味道,原来她已经闻到了白磷的气味了。
我撮,幸亏我没有打开这文件袋!
真是没想到,秦明的防范措施竟然做得如此严密,这也难怪,我跟他只有过两次见面,也难怪他会提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