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儿就算不是一级品,也算是跟我千锤百炼的身躯相衬的巨炮,无论是硬度、粗度、长度以及耐久性都有兼具的极品男根。虽然我很想挺起胸膛说,是货真价实的巨炮,但要是被拿来跟传说中英雄的那话儿(英雄巨根?)相比,果然还是只能算暂居其次。虽然听说也有英雄,能够在一个星期内,不眠不休地连续搞超过百名女性的传闻,但那只能说已经是非人的领域了(算起来,至少也算是一夜十次郎了)。
「失礼了?」
——啾噗??
女人立刻伏下身动了起来。
她伸出的舌头宛如具有生命般缠住我肉棒不放。然后,她喘都不喘一口气,厚实的嘴唇就将一切吞了进去。
第3话
——嗯啾?咕啾?咕啾?嗯噜?咕啾?咕啵?
「感觉?如何?咕噗?咻哦?我的?咕啾?嘴巴小穴?的状况?哈啊??」
「感觉很舒服,不过可以再用力一点吗?」
「请?咕噗?尽管?……啾噗?咕噗?咕啵?」
猥亵的声音响彻四周。
她缩起嘴巴,以丑陋扭曲的表情激烈地在我胯下上下移动。
要将巨大肉棒完全吞下,她的嘴巴肯定容纳不下,甚至即使使用了深喉技巧也是不行的。一般来说,深喉这种状况会让女人反射性地作呕,但这个女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过,仔细地观察男人兴奋的状况,她用表情诉说自己正拼命地含着肉棒的努力,这可真是了不起的绝技(同时提供情绪和物质价值)。
「咕啵……??哈啊?哈啊??多么雄伟的肉棒?」
「下巴累了吗?」
「请原谅我这个没用的女人……?啾?……滋噜噜噜噜噜噜??」
只不过是口交个几分钟,她不可能会累。
为了不浪费我的精液,她甚至会观察我的兴奋情况。面对这种女人的熟练技巧,我可不能粗心大意,否则不会有好下场。
女人怜爱地吻着拳头大小的龟头,一度将脸埋到根部,然后又一口气用舌头往上爬。
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唯有这点我死守住了。如果只有这个女人在场,我还可以露出丢脸的模样,但周围毕竟还有大把年轻女孩在,可不能做一个“快枪手”。
「唔呼??嗯啾?啾啪??」
女人笑了。
微微地,她轻声地笑了。
她大概看穿了我正在拼命忍耐吧。明知如此,她还是故意没说什么,只让我知道她在笑了。
我轻柔地抚摸女人的头发。
经常握着剑的僵硬粗犷手指梳着女人的头发。
太棒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特别喜欢跟熟妇上床(年少不知少女好,错把少女当成宝)。世上总有人认为女人就是要年轻才好,我也不否定这一点。和年轻女人上床,让她们染上自己的色彩,又支配着她们并让其怀孕,这种快乐确实令人喜欢得发狂。
然而,即使如此,被磨练过技巧的女人(熟妇)玩弄,才确实能获得某种快乐。这种享受,也可以说让女人获胜的怜悯游戏,在世间也确实存在。
「请看……?我下流的小妹妹已经在哭着想要您的大鸡鸡?」
——咕啪啊啊啊??
从张开的女性器中溢出的全是母性气味,这种气味甚至到了肉眼可见的程度。
生过好几次小孩,又跟远超过小孩数量男人上过床的女性器(一次上床并不意味着怀孕,一般而言,需要多次),已经歪曲得极为猥亵诱人。
小阴唇宛如下流的花瓣般绽放,彻底着色的女性器已经变成黑色(黑色素沉着?)。化为第二性征的肛门也咕啵咕啵?地擅自重复开阖,持续引诱地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请?请施舍给我?请用您的大鸡鸡,玷污卑贱的我??」
——咕啵?咕啵?咕啵?
女人特意让女性器开阖。
粘稠地拉出丝线的大阴唇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阴道分泌物能够拉出丝线说明正处于排卵期)。
「当然。」
这样看下去我立马会射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