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一个木箱子,急奔入定远侯府。
下人险些以为他是捣乱的,若非认清了他的坐骑和他的嗓音,几乎要将他拦下。
“世子!二公子回来啦!”仆役们奔走相告,喜气洋洋。
霍睿言暗暗称奇,兄长……没当值?
霍锐承身穿靛蓝色缎袍,肩背挺直,浓眉间肃杀英挺,眼底则是笑意。
“你可算回来了!哎呀!怎么晒得比我还黑?”
“哥,你今儿何以还在家里?要进宫吗?……先不说了!我得立刻沐浴更衣,进宫面见圣上。”
霍睿言脚步不停,直往自己院落的方向冲。
“何事十万火急?蓟关出事了?诺玛族有异动?你赶紧说啊!千万别给我卖关子!我、我可是要打人的!”
霍锐承急了,不依不饶拉住他,“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没事儿,爹娘没事儿!蓟关一切安好!”他挣脱兄长的牵扯。
“没事你急着进宫做什么!”
“我、我……我去见圣上,太久没见,甚是挂念。”
他意识到冲口而出说的那句话有点肉麻,忙红着脸,一把推开挡道的兄长。
不料垂花门后,那从未出现过的场景,教他僵立在地,脚步再也挪不动了。
那身穿霜月白道袍的身影比他记忆中更纤细高挑,头上系了红玉束发带,身量纤细,如净莲出水。
只因阳光从背后投落,为她蒙了一层华彩,她的五官在他眼里一下子婉约了几分。
独独那双清水眼眸,完美无暇,璀璨而亮泽。
她双手怀抱着圆成球的三花猫,笑得甜美之余,又暗藏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