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缓缓回道，至于奴隶的人数，扶苏到没细说。
一路上，周阳又向扶苏询问了一些秦国的一些大致情况，对秦国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是鹿，还是马？”
周阳抱着小囡囡走过一个宽阔巷口，就见到一个身穿华丽锦袍，面色苍白，牵着一头黑色骏马的年轻公子哥带着一群身材魁梧的大汉，拦住面色难堪的赵高。
“是鹿，是鹿·······”赵高声音尖细，带着一丝沙哑，连连回道。
“二弟，你怎么又为难赵公公？”扶苏对着周阳歉意一笑，快步向胡亥走去，眼神中充满着一丝丝责备。
“大哥，这有什么为难的，我就问问这是不是鹿？”
胡亥笑呵呵道，抚摸着黑色骏马，眼神中闪过无尽的快意。
不过，在看到扶苏身后的周阳和小囡囡，胡亥的神情恢复不少，没有向往常一样反驳扶苏。
“这头鹿就送给赵公公了。”
胡亥满脸笑意将黑色骏马的绳缰递给了赵高，缓步离开。
“赵公公为难你了，十八弟也真是的，这都几十次了，还认不清鹿和马，等会我再送你一头真鹿。”
扶苏一脸无奈，对着面色平静的赵高，歉意道。
周阳，“······”。
“老实人也腹黑啊！”
周阳心中暗暗诽谤，这个谦谦君子般的扶苏，下手也是不留情，他都有些同情眼前面色阴厉的赵高了。
鹿是鹿，马是马，他还能搞清楚吗？(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