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可以挑食哦!”花石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伸手便向人的臀部拍去。“快,快放开我……”幼莲察觉到身后一痛,连连踢腿,不一会功夫,本就肥阔的大衣从他身上落下,露出粉红色的臀肉和白皙的酮体。
噗,莎莉雅掩嘴笑着,拿出一杯柠檬水,慢悠悠的含入喉咙中。任由酸甜的水液一点点滑入。
——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自己抬头望着眼前的银发骑士,嘴里想要呼出真名却如鲠在喉。
你伤的很重,需要救援,站的起来吗?来握住吾的手。
莎莉雅犹豫了很久,还是握住骑士的手,起了身。在他的搀扶下坐上了高头大马,随着他一起消失在林间。
自己是格雷格家继承人,家主也就是祖父因为党派陷害,锒铛入狱。自己也被迫辗转流离,就在刚刚被强盗袭击,如果不是骑士团的出现自己可能会被抓走,被做一些粗暴的事,甚至更严重……自己想都不敢想。
一个华丽的营帐旁。一位兔首公爵在坐在草坪上享用着一瓶从府上带来的窖藏美酒。他翻阅着一本古书,几个仆人正给人撑着伞,并给人不断斟酒。随着一阵马蹄声,几个仆人仰首望着来人,唯独公爵依旧目不转睛的翻着古书,仿佛尘世间所有的智慧都汇集如此,实则只是一本流传已久的小人书罢了。
“这趟收获不错,还带回来一个女人”赤莲下了马,将那个受伤严重的女人从马上牵了下来。
“吾还是更希望你带一头野猪或者30磅熊肉,你知道的,吾的孩子,女人不能吃,荒郊野岭的,没什么比食物更重要。”兔首公爵头也不抬,继续沉迷于自己书中的世界。“不过吾也不期待什么,你的马蹄声太张扬,几英里外识相的野兽都会逃跑。”
“唔,说的您好像真的能听见一样。”
“吾或许不能,乌鸦不会说谎。”兔首公爵终于抬起头来,怪异的面容属实让莎莉雅有些恐慌,她下意思的蜷缩在赤莲的伸手。库伦那颗如血精石般深邃的眸子仔细打量一番眼前的女人,突然咧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颜。“你可真是有品味,救下了格雷格家的雏鹰~”
赤莲猛的回头,眼前是女人胸口有一枚展翅大鹰的项链,这是格雷格家族的家徽,而莎莉雅也不是傻子,她望见公爵胸前的黑月骷髅家徽,和眼前骑士的家徽猛的明白了,转身要走,一把骑士长剑已经顶到她的脊椎。“要……处理掉吗?”赤莲望着她的后背,冰冷的询问着身后人的意见。
“……动手吧,落在你们手中我还有活头吗?”莎莉雅深呼吸一口,反而无比释怀。党派相争,常有的事,自己作为落败方的子女,想要苟活也是奢侈。
“想活的人得死,想死的人却能活,世间的向来是这般反复无常。”公爵从野餐布上的花瓶里,掂了一支沾了露水的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又重新摆放回花瓶之中,赤莲会意的收起剑。一瞬间,莎莉雅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并不是真的不畏死,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她双腿开始打颤。“对于你祖父与父辈的事,吾很遗憾,他们恐怕是站错队,至于你嘛,吾倒是希望你聪明一点,站起来,到吾的麾下做个谋生的行当。如何?”公爵把玫瑰插入女孩的发髻上。
“……你疯了吗?你害死我的祖父,我的父亲也为此陷入牢狱之灾,你却想拉拢我?”莎莉雅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快速后撤 两步,面前眼前绝对的实力差面前,她连愤怒的勇气也没有。
“活着的人应该多替转瞬即逝者想想。”
“……你是什么意思”莎莉雅警惕的望着他。
“你想走是你的自由,但是没有家族,没有实力,你想怎么生存,你甚至连独立生活的能力都没有。你还要人在等着你,如果你能明白这个道理的话,最好别再反抗。”
他的话就算烧红的铁一样给人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死固然简单,她却要忍辱负重的活着,为自己的亲人和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