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炎天寒毫不犹豫的回答,看到老子的脸『色』不善,慌忙解释道:“父亲想一想,花想容的母亲一定在日夜的想念她失踪的两个女儿,十几年来,那份心情可想而知,所以,在花想容的肚子还没有挺出来之前,我会带她去新罗一趟。”
“你是在拿朕的孙子开玩笑。”龙傲宇的脸『色』黑乎乎的,心里很不愿意听到儿子这样说。
“我希望花想容给我生一个漂亮的女儿。”这是他第一次在郊外的河边遇到花想容的时候想到的,如今,马上就要实现了。
“都已经等了十几年,你不觉得多等一年半载的有什么区别吗?”龙傲宇咳嗽了几声,深深叹口气,“先不要和花想容说她的身世。”
“父亲是在用皇帝的口气说话。”炎天寒把玉收进怀里,微微笑了笑,顺从了他的意思,“您不要那么用力的瞪我,儿子听从就是了,为了您的身体着想。”
“朕的来日不多了。”龙傲宇伸手抓住他的手,唉了声。
“胡说。”炎天寒心里一震,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兆,这一次,他的病能治愈吗?
日子在平静中渐渐的流逝着,炎家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添了两个可爱的小生命,炎天寒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儿,而他的小孙女迫不及待的降临了人世,欢儿早产生下了她和炎泽的第一个孩子,炎家上下沉浸在一片无尽的快乐里,在这之前,皇帝的赐婚,炎彬高中状元,一件一件喜事接踵而来。
但是,炎天寒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答应父亲等花想容生下孩子后再去探究她的身世,这件事会在自己皇帝老子的驾崩后。
就在女儿降生的那年五月,大周皇帝龙傲宇驾崩,全国举哀,炎天寒也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中,他和自己的父亲和好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想要补偿以前欠下的一切,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自从炎天寒迎娶了皇帝下旨亲自赐婚的花想容,炎家的生意由炎江在打理,去西域也是由他和炎剑两个人一起,他和断金已经成为了生意场上不可或缺的好兄弟,而炎剑,在炎江的影响下,他已经对过去的一切看的不那么重要了,据说,他和炎江每一次经过清风镇的时候,总会和秦风和老板娘的女儿演出一出好戏,打打闹闹好不热闹,花想容暗地里取笑他们是在追求初果,就是不知道,他们谁能赢得那个凶悍的姑娘的心。
龙傲宇驾崩,龙御治在江怀谨的扶持下顺利的登上了大周皇帝的宝座,成为了大周开国的第三位君王。
炎天寒在父亲去世后消沉了一个月,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撤了花想容,谁也不能进去和他说半句话,就是炎江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和他商量,也被他无情的拒之门外。
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这是人的劣『性』。
初夏已经悄悄来临,身穿单薄衣衫的花想容敲开了书房的门,她是给自己丈夫来送晚饭的,意外的发现,他的神仙师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书房里。
还没有等她行礼,老神仙已经挥手叫她免了,微微一笑:“我正要走,你好好照顾炎天寒。”这位神仙现在对花想容已经不再那么阴沉着脸相对了,和蔼的一笑,他承认自己也有看错面相的时候,花想容不是他所说的那个女人,因为只有炎天寒成为皇帝的时候,她才会成为那个祸害大周的妖女。
“师父……”炎天寒欲言又止,神情凄苦。
“人死不能复生,想开些,世间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强求,顺其自然,你去寻找花想容的身世也一样,该遇到的一定会遇到,人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某一天会和谁相遇,如你和花想容。”神仙不是故弄玄虚,他很多时候的预都是很准的,“这一次我会失踪几年,不要担心,等你的女儿成亲那天,我会出现的,她可是要嫁给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对花想容和蔼的一笑,走出了书房,他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花想容低叹一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走到门边,悄悄关上了门,手里的食盒放在桌子上,温婉的一笑,“该吃晚饭了。”
“我不饿。”炎天寒摇摇头,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花想容,我没事,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