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到底爱着谁,只有他自己知道。”花想容想要撇开那些情情爱爱,“女王,我们要说的是,你放欢儿走,她和炎泽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投意合,你成全他们,放他们回天风,我相信,在女王的眼里,一定有比欢儿更加适合当雅图女王的人选。”现在要紧的是让炎泽和欢儿跟着阿里花花离开雅图城。
“你真的愿意为了炎天寒儿子的幸福牺牲自己吗?”图丽亚不解的望着她,“我可以放他们走,你说的对,在雅图,比雅秀公主适合当女王的大有人在,雅秀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承诺。当年她母亲是雅图的女王,我是她的第一大臣,那个适合,她正怀着雅秀公主,见到炎天寒的适合,她一眼就爱上了他,她是女王,我是臣子,按照规矩,炎天寒是要让给她的,可是,炎天寒不是别的男人,他是我要的男人,于是有了那一夜的混『乱』,我大闹王宫,导致怀孕七个月的女王早产生下了雅秀公主,血崩而死,临死的时候,炎天寒答应了她,把雅秀带回他的身边养大,他也同时答应了我,等到雅秀公主十六岁的时候,他带着雅秀公主回到雅图继承王位,那一天也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那么,就放欢儿走。”花想容坚定的说道,“让炎天寒来雅图,他到底是选择你这个美丽高贵的女王,还是选择大周皇帝最宠爱的人,我炎容?”
他是不可能来雅图的,所以,她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
人生无处不存在着赌局,花想容和图丽亚之间的协议也是一场无形的赌局。
图丽亚放走了炎泽欢儿和阿里花花,让他们回大周的清风镇报信,让炎天寒亲自上雅图,也许图丽亚没有去深想,她已经输了,花想容和炎泽到雅图的原因就是为了欢儿,现在,她同意了欢儿不必继承雅图女王的宝座,等于成全了炎泽,花想容很漂亮的赢了第一回合,而第二回合,就要看炎天寒是不是会亲自来?
其实花想容心里非常的清楚,炎天寒是不会来的,要来也是炎江来,他会把她带回大周去的。
和预想的一样,从雅图回到清风镇需要四天的时间,那么,从清风镇出发到达雅图也是需要四天的时间,这样一来一回八天后,炎天寒应该来了,可是,到了第十天,在雅图城的城墙上朝着大周的方向望去,连个影子都没有。
花想容暗暗想着,是因为她和炎泽和大队失去了联系,炎江带着人在到处找他们,所以在炎泽和欢儿回到清风镇的时候,他还没有回到那里,等到他回到那里,再出发来雅图的话,一定是要比女王图丽亚预想的晚上几天了。
望着图丽亚在城墙上大发脾气,在责骂那些女士兵的失误之处,她只是淡淡的一笑,缓缓走下了城墙,在下面等着她们的是那个曾经被她用短刀架住过脖子的女将军美哆。
一见是花想容下来,她的脸『色』很难看,她是恨不得要把花想容狠狠的揍一顿解解恨,可是,她现在是女王的座上宾,她是不能轻易动手的,只能在女王看不到的时候狠狠瞪她两眼。
花想容换回了女装,一身飘逸的天蓝『色』薄纱,长发用一根蓝『色』的发带随意的绑在身后,没有任何的发饰,连耳朵上也没有耳环,浑身蔓延着一种朴素的气质。
“不要瞪我了,再瞪,你的眼珠子就掉下来了。”花想容轻笑着拍了拍美哆的肩膀,见她脸『色』更加的阴沉,连忙善意的微笑道:“美哆大人,我已经对上次在街上拿着刀子架在你脖子上的事情道过歉了,你大人大量,就当事情已经过去了吧,我们中原人有一句古话,不打不相识,就当我们那次的冲突是相识的开始,说不定,我炎容要在雅图过一辈子。”
“你的意思是你要留在这里?”她和女王图丽亚之间的约定,她们几个近身的大臣都是知道的,也在时刻的关注着形势。
“要是炎天寒不来,我不是要留在这里了吗?”花想容挽过她的手臂,慢慢朝着王宫的方向走去,“要是真的那样,你不会为了刀子架在你脖子上的事情对我采取报复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