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江的命是陛下给的。”炎江恭恭敬敬地说道,心里暗暗想到,自己急也是没有用的,首先是要保持冷静,深深吸口气,身子下意识地保护在花想容的身前,“陛下不喜欢大少夫人,也不能说砍头就砍头,因为大少夫人是老爷重要的人,就如老爷是陛下重要的人一样。”
“一个瘦不拉几的女子对寒来说会有什么样的重要?”龙傲宇不相信地哼道,袍袖一甩,“炎江,朕知道你跟了寒以后变得能说会道,死人也会被你说活了,所以,朕不会听你的话,来人,把花想容带下去,朕不喜欢的人是没有必要存在的。”一挥手,无情地转过了身。
花想容的身瘫在了地上,不能相信自己的命就这样被皇帝的一句话轻易地取走了,还没有喊出一句话来,就被龙傲宇身边的两个统领拖走了。
“陛下,您不能做傻事。”都发展成这样了,炎江也顾不得皇帝翻脸不认人了,嗖一声站了起来,望了眼被拖走的花想容,也顾不得礼节,伸手拽住皇帝的龙袍,叫道,“陛下,她是老爷重要的人,您要是把她杀了,老爷回来,一定会跟您要人的。”
龙傲宇冷笑了声,甩开他的手,“朕本来喝了寒送来的『药』身子好了许多,心里想着来看看他,他不在家,朕就到这里来转悠一下,没有想到会遇到你们,炎江啊炎江,你枉费了朕对你的信任,一个小小的女子,怎么可能担当炎家当家的重任?”
“老爷一向没有看错人过。”炎江听出皇帝的语气里有一丝无奈,他又跪在了地上,“陛下,花想容对主子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人,您不能对花想容动手。”
龙傲宇的眉头皱在了一起,龙颜大怒地问道:“炎江,你一会儿主子,一会儿老爷,听得朕的头都大了,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小到大,炎江都是喊儿子为主子的,为什么今天会有不一样的称呼了呢?
炎江神情一凛,拳头握紧了,没有办法,他只好实话实说了,要不然,花想容的命可能保不住了。
“炎江叫主子为老爷,也全都是因为花想容的缘故。”他咬咬牙齿,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因为我要是依旧叫老爷为主子的话,花想容不知道要该喊什么了。老爷和花想容相识在前,我们这一次去西域,老爷在城外的河边遇上了花想容,一见钟情,说好回来以后去金家提亲的,没有想到的是,等老爷回到天风,夫人已经把花想容娶进门当了炎家的大少夫人,老爷心里对花想容的感情是难以割舍的,所以,他……”
龙傲宇脸『色』大变,儿子喜欢的女人竟然成了媳『妇』,这要他怎么接受啊?
“这个花想容朕一定要除掉。”一摆手,制止了炎江继续说下去,转过身,心里已经下了决心要杀了花想容,他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儿子处在一个危险的边缘。
看着他走了出去,炎江脸『色』很难看地站了起来,想也没有想,迅速地跑掉了,他要去找老爷,时间紧迫,不管老爷现在在不在逍遥阁的温柔乡里,花想容的命是最重要的。
人都走光了,剩下的只有空『荡』『荡』的密洞,以及那个没有关上洞门的藏宝洞,里面的金银珠宝依旧闪烁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