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晕过去?“江怀谨这会儿是脸『色』大变了,他明明看见炎天寒被他袍袖里的『迷』香『迷』晕过去的,怎么……
“江大人似乎忘记了,我炎天寒是做什么生意的。”炎天寒冷笑着说道。
他是天风城里有名的香料大王,一点点的『迷』香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江怀谨知道自己失策了,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你真是一个狡猾的男人。”
“我是一个命大的男人。”炎天寒纠正他的话,冷哼了一声,“打从我在我娘亲的肚子里,就有人不断想要我的『性』命,可是,我活下来了,我失去了自己的亲娘,失去回到龙家族谱的机会,但是,我还是活到了现在,现在的我更加不会轻易地死去,因为我有要守护的人。”拳头捏得咯咯响,很想揍一顿这样无情对自己下毒手的人。
“大哥。”龙御治看出他的火气不小,慌忙挡在他的身前,“大哥看在我的面上饶恕舅舅。”张开双臂挡开了炎天寒和江怀谨。
“放心,我不会对江大人怎么样的,因为他对你的以后还是有很大用处的,就像江大人所说,老子以后还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所以他杀了我也是有恃无恐。”炎天寒冷笑着望着江怀谨,“可是啊,江大人忘记了一件事,一件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江怀谨颤声问道。
“大周皇帝是不会让我死的,至少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他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我,因为他还欠了我很多东西。”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牢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在牢房外面守候的两个手下早就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心里有鬼,背后已经是冷汗淋漓,就在刚才,他们正要动手杀掉炎天寒。
“参见陛下。”
“参见父皇。”
江怀谨和龙御治双双给一身便衣的龙傲宇下跪行礼,只有炎天寒直挺挺站在一旁,看也不看自己老子一眼,反而转过了身,背对着自己的老子。
“都平身吧。”龙傲宇一摆手,疑『惑』地看着江怀谨,“你怎么在这里?”
“舅舅是陪着儿臣来探望……”龙御治慌忙遮拦过去,可是说到这里,他又说不下去了,因为在皇帝的身后还跟着很多太监和宫女,他要是说出来是来探望大哥的,不是明摆着给自己的父皇难堪吗?
“你们都退下。”龙傲宇挥手遣退身后的一大帮人,皇帝出行,除非是去炎家,经由密道而行,那他的身边就只跟着两个贴身的御林军统领,要是明当当的从皇帝的寝宫出行,那就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前呼后拥。
牢房里就剩下了四个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
江怀谨没有想到皇帝会亲自来了,炎天寒在他心里的地位可见有多么的重要,他还以为过了今夜,皇帝就会派亲近的太监来传旨,把炎天寒放出去就是了,可是,才短短的一个时辰,皇帝就亲自的来了。
“这里没有外人了。”龙傲宇威武地看着江怀谨,“铺机(江怀谨的字,古人一般亲密的称呼就是称呼字的),你来这里为了什么?”语气里没有丝毫的不悦,眼睛却是质疑。
“父皇恕罪,是儿臣要求舅舅陪着我来天牢看望大哥的。”龙御治跪在地上低声禀奏道。
“你不是在勤政殿看奏章?”龙傲宇把质疑的目光落在龙御治的身上,“怎么说来就来了,难道你不知道朕传过口谕,不许任何人来探望他?”这个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了龙御治。
“儿臣拍大哥住不惯天牢。”龙御治小心地抬起头观察龙傲宇的脸『色』,见他也没有什么不悦的,微微放下了悬着的心,“父皇,儿臣恳求您把大哥放出去吧,这里不是他呆得地方。”
“住不惯也得住,是他出言不逊。”龙傲宇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的人,“寒,你知错了吗?”
“大哥知错了,父皇,您就饶恕了大哥吧。”龙御治跪在地上拼命地哀求,“父皇,您就忍心看到大哥在天牢这样的环境里过夜吗?”一向『性』子软弱的太子今天为了自己的兄弟胆子也大了起来。
“起来吧,地上脏。”龙傲宇也没有直接说要饶恕炎天寒的话,轻声咳嗽了下,“你带寒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