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天寒豁然抬起头来,怒道:“我和花想容清清白白,为了炎泽,就算我是真的爱上了花想容,我也不会去做对不起炎泽的事情来,他是我最心爱的儿子,我选中花想容也是因为她是炎泽的妻子,现在花想容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自己的老子,他就不能为自己的儿子做一件事情吗?
“寒,你……”龙傲宇很无力,他是一代明君,可是,家里的事情却是糟糕的一塌糊涂,现在连自己最心爱的儿子也站在这里和他说着气话。
“炎家的事情不是你管的,要管还是管管龙家的事情吧,天子的儿女是龙是凤,可是,你没有把他们教好,去集市上听听百姓是怎么批评李家的吧,还有你那个最宠爱的高城公主,跟一个和尚勾搭在一起,简直就是侮辱了皇家。”炎天寒不是有意要气自己老子的,实在是老子管闲事管到了他的头上来,气不过还是说了出来。
“朕知道她的事情。”龙傲宇无奈地点了下头,“朕已经阻止了她。”可是,就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大声叫嚷着自己和那个和尚是高尚的爱情,差一点把他气死,“寒,朕教育无方,已经很痛心了,难道你就不能给朕一点宽慰吗?”高高在上的皇帝几乎是在恳求自己的儿子了。
“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朕现在就下旨,册立你为大周的太子。”龙傲宇站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了坚决的神情。
炎天寒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疯了?”炎天寒口无遮拦地叫了出来,不是他没有规矩,实在是老子说出来的话太没有道理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你已经有太子了,要是把我册立为太子,你自己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朕为了要认回你已经不顾后果了。”既然儿子那么倔强,那么他也让他知道自己倔强的一面,“寒儿,你一直不愿意让我这么叫你,可是,你知道吗,从第一次叫到你的时候起,朕一直想要这样叫你一声,虽然你现在已经为人父亲了,朕还是这么喊你,你永远是朕的儿子,当年朕的一念之差把你拒之龙家门外,事后只有皇后知道朕的后悔,寒儿,你原谅朕吧,回到朕的身边,堂堂正正的当朕的太子,帮助朕治理天下,朕要把所有亏欠你的全部还给你。”
“你亏欠我的是一个父亲的爱,不是大周的江山。”炎天寒冷静下来,因为他看出皇帝老子眼睛里的那丝狡猾的笑意,虽然是那么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他看见了。
“朕是大周的皇帝,还不清亏欠你的父亲之爱了,所以,朕只有把最重要的东西传给你。”龙傲宇走到他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治儿是个『性』情醇厚的人,朕……”
“不要说了,你的江山我不会要,你亏欠我的父亲之爱也还不清,所以,我们还是保持原来的样子,只是你又欠了我一样东西,因为你杀了炎泽的妻子。”炎天寒把他的手轻轻甩开了,离开他几步,“不是我说太子的坏话,太子的『性』情我很了解,他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他的身边有一个江怀谨,他为什么要选中自己的这个外甥当太子,我想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今天干脆就把话说个清楚,说不定以后他不想来这个地方了。
“什么意思?”龙傲宇是经历过多大风浪的人,他当然是很清楚江怀谨选中龙御治为太子人选的目的,因为他想要一个听话的太子,一个能力比他还要强悍的太子,那是他无法『操』控的。
“你是皇帝,要是连大臣这样的心思也猜不透,你就白当这么多年的皇帝了。”炎天寒的剑眉一拢,发觉自己的老子在和自己打马虎眼,“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了,因为,我得到了一个可以全心信任的兄弟,很值得我今天去你的天牢走一遭。”
“不管怎么样,江怀谨是朕完全可以信任的人,朕允许他有些私心,因为朕知道他对大周江山,对龙家的忠心,一个对皇位没有野心的人,朕允许他做些有违天理的事情。”意思就是说,江怀谨在为太子排除政敌的事情,身为皇帝的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