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炎剑粗声骂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家产万贯吗?当山贼,那是狗皇帝『逼』的。”眼睛里『射』出怨恨的光芒,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仇怨,是对大周皇帝的宿怨。
炎天寒看见他眼里的恨意,不由得怔楞了下,“大周皇帝是从古自今最英明的皇帝,他不会『逼』迫任何人去当山贼。”炎剑和皇帝老子有仇?
“我先问你。”炎剑身子一挺,脚下一移,站立在炎天寒的面前,剑眉紧紧拧在一起,“炎天寒,你肩头的纹身是怎么回事?”
炎天寒脸『色』微变,随即想到,那夜是他把自己打晕的,一定是那夜看见他肩头的纹身,“我不知道。”他摇头,说的是老实话,“自从我懂事一来,就知道这个纹身从小就跟随我了。”
炎剑瞪大了眼睛严肃的看着他,“你不知道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那是不容别人怀疑的语气,“我问你,你的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提起父母,炎天寒的脸『色』悠地阴暗下来,“我是孤儿出身,炎剑,你想要知道什么?”
炎剑的脸上闪过讶异,“你是孤儿?”为什么会这么凑巧?
“是,我炎天寒是孤儿出身,无父无母。”炎天寒站立起来,拳头紧握,心里涌出了深埋起来的恨意,他母亲的仇他一定会报的,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情,经过了那么多年,他终于查到是谁害死了他可怜的母亲,他绝对不会让那个凶手逍遥法外。
炎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他以为自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失落过后,却是释怀,假如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么,他们之间的仇恨要怎么解决呢?
天下,姓炎的人多的很,也许是巧合。
他自己安慰自己。
“我的肩头那个纹身很奇怪吗?”他眼睛里闪烁的神情让炎天寒怀疑,精明如他,怎么会没有发觉炎剑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纹身,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令他吃惊不已的念头,眼前这个人会和自己有什么关联吗?
“老爷,陆老板来了。”
还没有等炎天寒多想,炎江冷不防出现在客厅的门口,抱拳禀告道:“您要见他吗?轿子已经到了门口。”
炎剑严肃的神情又被不以为然代替了,嘲笑道:“炎天寒,你把陆老头整得挺惨,老人家给你来赔罪了。”
炎天寒暂时把炎剑的话放在心里,等解决了陆家的事情,一定再好好问他,坐下,阴沉着脸对炎江说道:“既然来了就请他进来。”看他怎么对自己交代?
“没我什么事。”炎剑笑嘻嘻抱着脑袋走了出去,还吹着口哨,好像刚才在客厅里和炎天寒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望着他走出去的背影,炎天寒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预感,炎剑这个人一定是有来历的,同样是姓炎的,他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吗?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他皇帝老子的恨意。
炎剑刚刚走出客厅,赵博就闪身来到他的面前,笑嘻嘻问道:“兄弟,听说你是灰狼炎七,真的假的?”脸上的神情表示怀疑。
炎剑怔楞了下,没有想到炎家的账房先生对自己的江湖地位这么熟悉,不由唇角一掀,万分的得意,“老子就是灰狼,做什么,你想让我打劫你吗?”
“那么说,炎江说的是真的了。”赵博高兴的『摸』『摸』自己的下巴,“兄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过几招如何?”他是拳头痒痒,好久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了,和炎江打,不轻不重不痛不痒的,大家太熟悉了,下不了重手,要是能和江湖上还算有名头的灰狼过过招,那一定是一场痛快淋漓的比斗。
“怎么,你也是江湖中人?”炎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来看去看不出赵博会武功,“仰慕我灰狼的话也不用能自己的命来开玩笑。”
赵博哈哈一笑,看到炎江领着陆老板朝客厅走了过来,急忙收起了笑意,低声说道:“晚上我在西园子等你,那里是马场,够我们折腾的。”
“你还真要打啊?”炎剑一脸的瞧不起他,一个身板还算硬朗的账房先生,能跟他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