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去见见你爹?”炎天寒回过头微笑着说道。
“以后还有机会。”花想容低下头,心里涌出许多莫名的伤感,这一次来扬州,她失去了很多,但是,也得到了很多,最大的变化就好似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成为一个和炎天寒一样的商人。
“我已经买下他的酒馆,他和你弟弟不会受冻挨饿,至于你那个继母,我会惩罚她做很多苦力,以前她是怎么对待你的,现在,我替你还给她。”淡然的语气里一点听不出残酷,炎天寒的脸上带着笑意,眼睛里却闪过一闪即纵的寒意。
“老爷,已经过去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我弟弟的娘亲,不要惩罚她了。”花想容忍不住低声哀求。
炎天寒轻笑,一挑眉,“花想容,记住一句话,不要对自己的敌人仁慈,有些事情可以忍受也可以不计较,对你说,有些事情却是要加倍的报复。”
“就像报复陆千惠一样吗?”花想容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脸『色』微变,后悔自己太大胆了。
“对。”炎天寒很肯定的说道,“假如陆羽不来提亲,我也不会这样对待陆家,他想利用联姻来达到吞噬炎家在江南的产业,他把我想得太简单了,花想容,”他伸出手握住花想容的肩膀,眼神里是严肃的神情,“记住,别人没有打你主意,你也不要去打人家的主意,但是,一旦发觉这个人要在你的身上得到什么,你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他消灭掉,明白吗?这就是所谓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犯人。”
“是,花想容记住了。”花想容用力点了下头,似懂非懂,心里隐隐觉得,他的话是有道理的,“老爷,炎江大哥把陆千惠送回去了吗?”
“按照你的意思,炎江把陆千惠保出来送回去了,陆羽半身不遂,女儿疯了,这就是对人太绝的惩罚,凡事留条后路。”
花想容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意,“所以,老爷比陆家老爷强大。”陆家不能做出赊欠货款的生意,而她做了,他没有说过一句责怪的话,而她哀求他放过陆千惠,他先是很惊讶的看着她,然后无奈的笑笑,叫炎江照办了。
“有人来了。”炎天寒伸手抓过还在神游的花想容,一把将她拖进了马厩的柱子后面。
只见明亮的月『色』里,两条人影出现在西园里。
“月『色』很美!”穿白衣服的抬头望了眼月亮,牛头不对马嘴的低笑了声。
“月亮关我们什么事?”灰衣服的轻哧,“管账的,你会武功吗?要是被我一拳打扁了,我可不负责任。”轻蔑的看着对面一拳就能被揍扁的男人,“你长得也太弱不禁风了。”摇头啧啧有声的叹息。
“我长得弱不禁风?”白衣服的哈哈大笑起来,“我要是弱不禁风,炎江那老小子就是弱柳林风。”
提到炎江,灰衣服的皱眉,“最讨厌的就是见到他,不要说了,开打吧,趁着那个讨人厌的小子不在,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灰狼的身手。”得意的一笑,双手成掌拉开了架势。
“等一下。”
“赵博,你很婆妈,难怪炎天寒要你管账。”
“在开打之前,我能弱弱的问句吗,你跟炎江有什么过节?”赵博一副包打听的暧昧样,“这几天他一直在破坏我们比试,今天终于把他支走了,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我们可以尽情打个痛快。”
“我不但和炎江有仇,跟你主子炎天寒也有仇。”炎剑双手叉腰,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你不是知道我是山贼,老子就是为了我的人来找他们报仇的,灭了我的山寨,杀光我的人,这笔帐我不会这么算了的。”
“哇靠,原来是这样,难怪你看见炎江就像他抢了你老婆似的。”赵博哈哈笑了起来,“你也够猛的,为了报仇可以给我们三公子当保镖,对了,我们老爷知道你身份不?”好奇十足的把脑袋凑到炎剑的面前问道。
“你不但婆妈,还很鸡婆。”炎剑一把推开他,“老子答应你们家那个笨蛋三公子,保护她回到天风。”
赵博讶异的扬眉,“你的意思是在扬州不会向我们老爷动手?”呵呵一笑,抱拳,“够汉子,我就是钦佩这样的男人,兄弟,今天我们一定要打个痛快,能和你这样的男人相识,也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