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好说歹说把女儿劝到炎府来谢罪,在炎府的门口遇见炎天寒出门,女儿突然从身上抽出暗藏的刀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刀子刺向了炎天寒,叫嚷着要把炎家的人都杀光。
陆羽当场就昏倒在地中风了。
陆千惠手里的刀子根本就接近不了炎天寒的身体,被炎江拿下,一掌劈晕交给官府,于是乎,扬州城里霎时就传开了发生在炎府大门外的事。
炎剑算是开了眼界,『奸』诈的商人真的不能得罪,特别是炎天寒这样脑子灵活,诡计多端的男人,自己想要砍了他的脑袋为他的人报仇,看起来是非常艰难的事情。
一次栽赃,一个设计,就这样把陆家毁掉了,陆羽中风,陆千惠疯了,剩下的陆夫人平日里再怎么咄咄『逼』人,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什么的大事,陆家的钱够他们下半辈子吃喝,那是花不完的,但是,陆家的铺子一个个关闭,渐渐在扬州城里消失了。
也许唯一让炎天寒懊恼的是,他居然放过了陆千惠,听从了花想容的话,把已经疯掉的陆千惠从官府里保释出来还给了陆羽。
夜『色』很美,暖暖的晚风吹打在脸上感觉着夏夜就要到来。
一身简单的白衣,长发散在背后,踏着夜『色』和晚风,花想容来到了西园,月光下,西园的草地是那么的宽敞,马厩就在角落里,她能隐隐听到新月低低的咽呜声。
脸上扬起开心的微笑,脚步飞快的朝马厩跑了过去,她和新月已经在无形中建立了一种不寻常的友谊,从在炎家别院里见到新月的那一刻,她和新月之间的缘分就开始了。
“新月,我来看你。”走到新月面前,抬手亲热的抚『摸』它的鬃『毛』,引得新月欢快的低叫,呼呼的热气直往她的脸上喷,把舌头凑近花想容的脸颊,『舔』啊『舔』,花想容忍不住轻笑起来,“不要『舔』我,我已经洗过脸啦!”用手挡住新月的嘴,开心的笑着。
在第一次被新月用舌头『舔』过以后,手里告诉她,被自己的坐骑『舔』了,就当是在给自己洗脸,当时,她还捂嘴偷笑了好久,觉得炎江这个比喻很贴切,以后,新月要是『舔』她,她就会说那句话,我已经洗过脸了。
“新月,我们明天就回天风,你要好好休息。”拍拍马头,就是因为明天要回天风了,她才跑来看新月的,被迫在**躺了三天,扬州城里沸沸扬扬的传说着她昏『迷』不醒的消息,没有办法,她只能躺在**。
新月仿佛是听懂了她的意思,马头点了点,鼻子里的热气还呼呼往她的脸上喷。
花想容的颈子被喷得痒痒的,低笑:“不要撒娇玲珑,等明天启程,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手温柔的抚『摸』着新月的脑袋,眼睛里充满了喜爱。
新月扬起头,突然兴奋的把蹄子在地上磨了磨。
“怎么了?”花想容一怔。
“它看到我来了。”炎天寒温和的声音在花想容的身后响起,走到了她的身边,轻笑,“怎么到这里来了?”
花想容的心跳遗漏了两拍,脸悠地红了,低垂下头,长发随着她的力道滑落到一边的肩上,“老爷。”他是跟着她来的吗?
“看起来还是你适合当新月的主人。”炎天寒淡淡一笑,伸出手拍拍新月。
“对不起。”花想容低低说道,心里暗想着,自己抢了他的马,他的心里一定还是介意的,要不然,在来扬州的路上,也不会时常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盯着新月发呆。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新月喜欢你超过喜欢我,你是它真正的主人。”炎天寒早就不介意新月被她抢走了,“它跟随我来去西域数年,很多次都是它带领马队穿越荒漠,它是难得的好马。”虽然有点可惜。
“老爷,”花想容悄悄看了他一眼,低声问道,“回到天风,新月还给您,我去别院的马场再选一匹吧,您以后去西域的时候,新月可以给您带路。”
“去西域,我闭上眼睛都能走到。”炎天寒呵呵笑道,“来去十几年了,只要不遇到沙暴,一般都很顺利的。”转身抬头望了眼半空的月亮,“明天就要走了,你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花想容一怔,“没有啊。”她还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