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还在炎泽的身边,那就好。”炎天寒轻轻点了下头,“夫人真是雷厉风行,我一走她就换掉了家里的下人,想做什么啊?”
“听说是从江怀谨大人府里回来后突然决定的事情,那些在府里做了十几年的人都不相信夫人会那么做,夫人对我还算是仁慈,没有把我赶出门,让我来这里管门。”老田语气唏嘘,想到那些人被赶走的时候,都是和自己一昂不肯离开。
“现在你跟我进城,去把那些人都叫回来,不是回天风城里的炎府,是来这里,全部到这里来,既然夫人她不愿意他们伺候,那就随便她,我是已经习惯家里那些人了,吃惯了老钱做的饭菜,穿惯了刘婶做的衣衫,和我是同甘共苦过来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抛弃他们的。”
“我就知道老爷不会同意夫人那么做的。”最后一句话听得老田老泪纵横。
“现在就走,跟我进城,你去找人,我回去把大公子接到这里来。”炎天寒的脸上划过诡异的笑意,眼睛里闪烁着阴冷的光芒,妖异的红『色』在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
炎剑和龙傲宇到底是谁先醉了?
答案很简单,炎剑先倒下了,不是喝醉的,被炎江暗算的,既然皇帝要在别院里歇一个晚上,他要确保皇帝的安全,而炎剑是整个别院里对皇帝唯一有威胁的人,悄悄在他的杯子里下了点『迷』『药』,先把他给弄晕再说。
“炎老弟,你怎么了?”龙傲宇也已经有了七分的醉意,见炎剑喝着喝着就倒下了,叫了两声,不由哈哈笑了起来,“还说自己的酒量怎么高,真是不禁喝。”
“周老爷,您吃点饭也去休息吧。”炎江献媚的说道,一边挥手示意站在门外的手下把炎剑拖走,“等会儿叫她也给您请安。”
“人呢?”龙傲宇看着一桌的好酒好菜,想起了花想容,“让她过来一起吃。”
炎江连忙摆手打住他的话头,“她怎么能和您平起平坐,炎剑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可是她是知道您身份的,怎么也不敢和您……”伸手尴尬的笑笑,“已经给您准备了房间,您这么远来到这里,一定很累了,让她给您请了安,您就休息吧。”
龙傲宇笑着点点他的脑门,取笑道:“炎江,你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所以,我决定不听你的话,在这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什么……”
“打住!”炎江连忙阻止他说出大周皇帝之类的话语来,“您是周老爷,周老爷,小的明白了,您要住在这里,就得听炎江的,老爷他去了趟江南,虽然后来没有刺客跟着他了,可是不能担保回到天风后就没有人想要他的命,您体谅一下他,要是您在这里有一点点的那个什么来着……”咳嗽了声,掩饰自己不能说出来的话,因为三个统领在狠狠瞪着他。
“我在这里,要是谁敢来,叫他死无全尸。”龙傲宇霍地想起儿子出发离开天风的时候,自己接到炎江的密信,说有刺客跟着他的主子,他把几个儿子叫到跟前,讲了个典故给他们听,他就知道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对炎天寒下得手。
“您是不怕,可是,小的害怕。”炎江把头凑到他跟前,“我说大逆不道的话,您听了别生气,也别发怒,万一您的不孝子当中的一个知道您在这里,派来了刺客行刺,来个一箭双雕,您说要怎么办?”
“谁敢?”龙傲宇眼睛一瞪,威严的说道,“我还没有死。”
“您别生气,小的是假设,您一路走过来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我的老老爷,您不是不知道,为了您的那把椅子,有人可以不顾骨肉亲情,有人可以弑父篡位,您是一代明主,早就看透了那些事情,可是,就怕这事情会落在您的身上,炎江的话冒犯您了,您想砍我的脑袋炎江不会有怨言,可是,这话我一定要说。”
龙傲宇不怒反笑,拍了下他的脑袋,“当年选中了你当寒的贴身护卫,就是看中你小子的那股倔强,我还不知道你吗,你说的话做的事全部都是为了你的主子,炎江,看到你对寒这样忠心耿耿,我很欣慰,当年没有白选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