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了,都回去,真是扫兴。”蔡梅曼知道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是故意来找茬的,介于大门已经打开了,不能让外人知道炎家发生的事情,一挥手,威严的说道,“把门关上。”
门房早就在大门口等着她出门,一听她的话,连忙手脚麻利的把大门关上了。
“怎么,不想走了吗?”风阳胜利的一笑,侧身对着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座假山上,“夫人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是怎么对待炎家大公子炎泽的?”
“我怎么了?”大门一关,蔡梅曼的嗓门就大了起来,厉声叱喝道:“风阳,我不少他吃喝穿着,我怎么对待他了?”
风阳回头看她,唇角划开一道寒冷的笑意,“你关心过他吗?刚才在竹园里有个女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短剑要杀他,你知道吗?”眼睛里『射』出寒冷的杀意,“他差一点就死在那个女人手里,而那个女人就是你炎家夫人蔡梅曼招进炎府大门的。”
此言一出,不但是蔡梅曼的脸『色』霎时苍白,她身后的人无一不变『色』,各有目的。
“不相信我的话吗?”风阳阴险的冷笑,“那个女人的尸体还在竹园外面等着她的同伙去收尸,蔡梅曼,你擅自将家里的下人换成如今这帮别有用心的人,你是不是想要杀了炎泽为你儿子炎彬扫清障碍,谋夺炎家的一切?”
身子一飘,脚下点了下,白『色』的身影闪动,在蔡梅曼身后的人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风阳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白衣飘诀,站立在蔡梅曼的面前,近距离的面对面,冷笑着想要仔细看看她死人一般的脸『色』,“蔡梅曼,就算不是你故意的,我也会在姐夫面前说成故意,我会让你在姐夫面前失去信任,让他抛弃你。”
蔡梅曼的身子止不住打颤。
“要怎么办呢?”风阳扬眉吐气的笑了,看见她害怕的表情,他的心情大好起来,“是要等姐夫回来处置你,还是我现在报官把你抓起来呢?”
“老爷不会相信你的话。”蔡梅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眼睛里『射』出嘲笑的目光,“因为你不值得他信任,他对你的信任因为你的私利已经不存在了,调换下人是我的错,但是,在老爷回来之前,我可以把家里的一切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风阳双眸危险的眯起,恨透了她嘴里说出来的事实,姐夫不会再相信他了,这个事实就是他心里最阴暗,最无法更改的,“看在你儿子的份上我不动你,在姐夫回来之前你要是不把炎家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你死定了。”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嘴硬的女人,缓步走到了她的身后,阴狠的目光扫过被他点住『穴』道的仆人。
“都给我滚出炎家,把你们的同伙带走,再踏进这里一步,我要把你们挫骨扬灰。”衣袖轻轻在他们的身上一扫,背过身子缓步离开了。
而那几个仆人相互看了一眼,飞快的逃离了。
人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就像风阳,他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从来不后悔,可是,他已经付出了代价,失去了炎天寒的信任。回想起自己对他做过的事情,他还会得意洋洋的大笑不止,但是,一旦想到他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任,他的心里就会浮起无法抑制的疼痛感。
站立在炎府最忌讳的院子里,他想要寻找回一些关于以前的点点滴滴,看着盛开的花朵,望着大树依旧挺立,院子里的一切都没有太大的改变,唯一的改变的也许就是人,院子里再也找不回属于他的笑声。
华嫂很意外他会来,打开院门的那瞬间她差一点就认不出他了,以前他只是在晚上的时候偷偷跑到这里来呆一会儿,不愿意让她发觉他到过的痕迹,可是,她一直是知道的,这里是他唯一的姐姐生前住的院子,是他最留恋的地方。
“风阳公子,要不要进房间坐一下?”有些胆怯的在他的身后轻声问道,炎江说过,风阳已经不是以前的风阳了,他把自己关在梅园里,学会了一身邪门的武功,他变成了一个冷血的人,可是,在她的心里,她还是始终把他当成那个天真活泼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