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风阳冷笑,“要是她敢对炎泽动一根手指,我拧断她的脖子。”右手在半空一抓,发出咯咯的响声,那个女人真的以为自己在炎家可以为所欲为了吗?眸子里闪过寒意,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太久了,需要站出来为他做些什么了。
“风阳公子,老爷就快回来了,家里发生的事情他会处理的,您还是不要和夫人有什么意见的好。”欢儿看了眼他阴沉的脸『色』,小心的说道,生怕自己的话惹怒了他,后果就是被卡擦一声拧断了脖子,她知道,眼前这个终于事隔多年和自己开口说话的男人,骨子里流淌着冰冷的鲜血。
离梅园远一些,这是老爷曾经告诫过她的,他要她时刻注意梅园的动静,但是,绝不要她走进梅园,走近这个男人的身边去。
“姐夫要回来了吗?”风阳的眼睛里绽放开明媚的眸光,情不自禁的喜悦在唇角流淌,他要回来了,这是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是二公子院子里的镜子遇到我说的。”欢儿轻轻禀告道,老爷回来后,夫人还会把竹园当做不存在似的不闻不问吗?夫人的双面派作风她的心里很清楚,她也曾经威胁过她,要是她这个当下人愿意看到家里的主子因为她的小报告不合,尽管去如实向老爷禀告。
她选择沉默,用自己对大公子的千百倍的好来弥补夫人对大公子的不好,而这一次,她不会沉默了,因为离开的日子到了,她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老爷知道。
夫人,报应的时候就要来到了。
不用炎天寒找蔡梅曼,有人已经找蔡梅曼算账来了。
一身飘逸的白衣,迈着优雅的步子,在不认识他的下人们惊艳的眼光中,风阳在炎家大门长而宽敞的走道上拦住了蔡梅曼,她正准备出门的样子。
“准备去哪里啊?”双手背在身后,凤眼轻佻的微微一斜,“夫人带着这么多的仆人前呼后拥这是要去哪里啊?”
蔡梅曼在见到他的那瞬间,浑身冒火,这个阴魂不散的人终于又出现了,眼睛里更是『射』出杀人的目光,要不是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礼物的下人,她会毫不留情的说出最刻薄的话。
“你活过来了吗?”嘲笑的努嘴,“我以为你已经死了,再也不会出现了。”
风阳轻笑,眼睛里却是阴冷的眸光,一一从她身后的下人身上扫过,除了她身边的夏儿和秋霜,其余的下人都是他不认识的,很好,蔡梅曼,趁着男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把下人都换掉了,这一招够狠的。被他扫到的仆人都浑身发抖,这张绝世的美丽容颜下是令人害怕的阴冷。
“我这个浑身上下都是病的人怎么能跟夫人比,总算姐夫疼我,在炎家给我一片安静的院子养病,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对自己亡妻的弟弟照顾的无微不至,夫人,倒是你,怎么也不看在我死去的姐姐面上来看我一眼,真是够狠心的。”语气轻柔,充满淡淡的埋怨,只有知道其中内情的人才不会被他这番话蒙蔽。
而蔡梅曼身后除了夏儿和秋霜,其余的都是最近才来的,听了他的话,脸上都充满了惊讶的神情,一副“原来夫人是那样的人”的表情,都被风阳柔弱的样子欺骗了。
“我没有功夫和你啰嗦,你是什么货『色』你自己心里清楚,让开。”蔡梅曼不敢近他的身,远远朝他喝道,心里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子,狠狠刺进他的身体里。
“不关心我也就算了,我是丈夫亡妻的弟弟,跟你的关系差一截,可是,你对炎泽的关心似乎也不够。”神情一凛,“炎泽他可是你的继子,你看看我姐夫是怎么对待你儿子的,你又是怎么对待我外甥的?”白『色』的衣衫随着风的力道飘舞着,他正在酝酿着怒气。
站在蔡梅曼身后的夏儿和秋霜都害怕的身子倒退,她们是见识过这个不男不女的风阳公子不知道毁坏过前厅多少的家具,每一次在前厅和夫人有了争执,倒霉的都是桌子椅子,而今天却是在大门口这里,炎家的大门已经打开了,街上来往的人可以一眼就看见走道上的对峙,他发怒的时候,不会随便抓起一个人就往下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