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剑本来是要瞪他的,听了最后一句话,不由得笑了起来,“要是我出手太重把她打残了怎么办?”陆家会不会和炎家结仇而不是结亲?
“炎容,你和你们家下人有什么好说的?”陆千惠出现在园子的拱门那里,嚷嚷着,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谁娶了她,倒一辈子霉。”炎剑轻声嘟哝,天下还有这样的女人,今天他算是开眼界了。
“陆小姐,我们走吧。”花想容心里还是很害怕,硬着头皮朝她走了过去,“你要带我去哪里赏花?”
“去郊外啊。”陆千惠心里暗喜,欢喜的叫道,“臭小子,你不要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以为花想容是害怕她会打她。
花想容讪笑,心里暗想,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也是女儿身,她手里的鞭子会不会直接朝她脸上揍过来呢?忐忑不安的被陆千惠挽住手臂,半拖半就走出了园子。
“炎剑,你过来。”炎江一个箭步窜到炎剑身边,一把拉住了他,“小子,你记住,要是三公子被陆家那个泼『妇』欺负了,你看见了一定要救,要是没有看见,三公子有点什么事,都会算在陆家的头上,明白吗?”
炎剑惊愕的望着他,随后狡猾的笑了,骂道:“无『奸』不商,我知道了。”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对,无『奸』不商!”望着他的背影,炎江的唇角划开一丝期待的笑意。
陆家的大小姐不但是泼『妇』,还是一个一厢情愿的花痴。
花想容在和陆千惠相处了几个时辰后,心里对这位出身高贵的大小姐作出这样的评价,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的一厢情愿,一口一声相公,好像他们已经成亲了一样。
在郊外转悠了几个时辰,已经到了中午,花想容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早上跟着陆千惠出来赏花,一口早饭也没有吃,被她拖着走东走西的,浑身虚脱。
“相公,你看,前面有酒馆。”陆千惠的声音打断了就要走奥马上昏睡的花想容。
摇摇脑袋,强打起精神,还要去哪里啊,她想立刻就回家。
“相公,你饿不饿?”陆千惠亲热的凑了过来,一点也不在意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三个大男人。
炎剑在她们身后翻白眼,能不饿吗,为了伺候你陆大小姐,炎家三公子连早饭也没有吃,你这个白痴女人,要是知道炎家三公子是个女人,会不会晕死过去?
“好像是有点饿了。”花想容尴尬的笑笑,真是听不习惯陆千惠叫她相公。
“三公子,我们就在那里歇歇脚吃了饭会去吧,看来看去就一些野花野草。”炎剑在后面叫。
陆千惠杀人的目光『射』向了他,“你一个下人叫嚷什么。”
花想容懒得听她教训人的语气,双腿一夹,新月飞快的朝酒馆飞奔而去,远远望去,酒馆的后面是一个悬崖峭壁,一道细长的瀑布从峭壁上流下,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美丽的彩虹。
“还说自己不会骑马。”陆千惠很不满意的叫,策马追赶上去。
花想容停在酒馆门前,看到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妇』正弯着腰在门口扫地,“老婆婆,我看见门前飘着酒馆的旗帜,这里有酒喝吗?”和气的问。
老『妇』转身,微微一笑,“小公子,我这里什么酒都有,您想喝点什么?”直起身子,脸上端满笑意。
“我肚子饿,老婆婆,有饭吃吗?”花想容下了马,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老『妇』说道。
老『妇』大概是想不到她会这么直爽,微愣了下,随即呵呵笑了,“你这个小公子是个爽快人,今天婆婆我招待你了,老头子,来客人了。”眼里是对花想容的欣赏。
她一喊,屋子里走出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微笑着朝花想容走了过来,“原来是个小公子,里面请。”
“这是什么破酒馆?”一声不雅的咒骂响起,陆千惠到了。
老者和老『妇』的脸上立刻端起了不悦,这个一点规矩也没有的丫头。
陆千惠下马,横扫了眼他们,看到所谓的酒馆就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摆放了四张小桌子,“这也能叫酒馆?”她嫌弃的一撇嘴,“相公,我们回城里去吃饭吧。”
花想容不愿意和她扯在一起,见她伸手要拉自己的手,急忙往旁边一撤,“陆小姐,你这个叫,容易让人误会,我们还没有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