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谨大人不知道犬子是个痴儿吗?”炎天寒冷冽的眼神扫过江怀谨的脸庞,冷笑着走到江怀谨的身边,邪气的朝他一笑,凑到他的身前,低声说道:“你要是想保全自己的面子,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一个时辰后,天风城里会传遍对您不利的传言,你想要我死,想得太简单了,你忘记我老子是谁了,而站在你面前的是当朝太子,你想要在他的面前建立自己的威信,我想你错了,你的威信在他的心里早就建立了,而他现在是奉了皇帝老子的旨意来这里的,你不要搞错了。”
“你们还不快滚。”龙御治上前一步,朝那些捕快喝道,“难道要给炎家的夫人守灵吗?”手里掏出了一块腰牌,那是太子身份的象征,“立刻给我滚!”大喝一声,把那些双腿发抖的人都吓跑了,一溜烟的跑的不见了。
“江怀谨你还真想留下来给你的外甥女奔丧吗?”炎天寒冷笑着问,他还没有把自己的金牌拿出来炫耀一下,这些人就跑了,剩下的一个那就好对付了。
刚才在江怀谨带着人进来的时候,老田把下人都悄悄的遣退了,留在灵堂里的除了炎天寒的两个儿子,还有就是华嫂和他了,本来心里充满了害怕,老爷这一回有麻烦了,而现在,那些捕快都跑了,他这才嘘口气。
“江怀谨大人,”华嫂站了出来,胖胖的脸上是笑呵呵的神情,“您还记得我吗?”上前给江怀谨行礼,“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你大概是忘记了,不过,我想,要是皇后还活着,她看见奴婢一定会记得奴婢的名字。”在皇后还是秦王妃的时候,她被派到主子的身边,她曾经是秦王妃身边最得力的婢女。
看到自己舅舅铁青的脸『色』,龙御治回头对炎天寒一笑,“炎家老爷,小弟先告辞了,节哀顺变。”一抱拳,走到江怀谨身边,说道:“走吧,家父还等着见你。”
江怀谨恨恨的看了炎天寒一眼,心里充满了挫败的感觉,他处心积虑要除掉他,都是为了自己的外甥,可是现在,却是自己的外甥来救了他。
转过身,他跟着龙御治离开了,皇帝要是真的还等着见他,自己做过的事情,恐怕他都知道了。
“炎泽,扶着哥哥去休息,以后不要说那样的话了,什么皇帝爷爷,这要是再被人听见,你爹爹的脑袋就不保了。”
“噢,炎泽知道了。”炎泽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皇帝爷爷说过,不能在外人的面前提起,刚才自己心里一急就说了出来,心里还后悔着,抓起炎彬的手臂,扶着他朝兰园走去。
躲在一旁好久的欢儿从暗处走了出来,来到了炎天寒的面前,“老爷,欢儿有话要跟您说。”眼睛里含着一丝祈求的神情,她的时间到了,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