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谨绝对没有想到,他会站出来,不由心里一恼,“你这个不孝子,自己母亲死的突然,不怀疑也就算了,还包庇元凶。”
“江怀谨大人好像是亲眼看见炎天寒谋杀自己的夫人。”炎天寒的唇角扬起讥讽的笑意,伸手把炎彬护在自己的身后,“既然带着人来了,我家夫人就躺在那里,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她是后脑摔破而死,仵作,你去看看吧。”
“来人,给我验尸。”江怀谨大声喝道,今天带人来就是要给炎天寒扣上罪名。
“我看谁敢!”江怀谨的身后传来一声严厉的低喝,所有的人都朝那边望去,看到一个白衣公子带着一个随从走了过来,脸上是愠怒的神情。
“你怎么来了?”炎天寒的脸上是意外的神情,这会儿他应该在皇宫里才是,为什么会跑到他家里来。
“你怎么来了?”和炎天寒几乎是异口同声问出来的是江怀谨,他的脸上却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江怀谨大人带着人来到炎家是想要做什么啊?”
江怀谨的脸『色』唰的变了,他怎么可以对他说出这样不敬的话来。
“我是代表我父亲来看看炎家老爷。”
“你来做什么?”江怀谨的脸『色』阴沉了一下,眼前的人根本就是摆明了搅局的,还口口声声的说是他父亲派来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昨夜家父多亏了炎家老爷,要不是炎家老爷出手相救,家父的『性』命就难保了,所以,家父今天特意派我来炎家感谢。”说着,朝炎天寒深深施了一礼。
“举手之劳而已。”炎天寒不知道他来做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抱拳回礼,“家中有丧事,还请公子赶紧离开吧。”一抬手,不愿意让他『插』手今天的事情。
白衣公子淡淡一笑,他就是来凑热闹的,一摆手,说道:“我倒是奇怪了,人家家里有丧事,江怀谨大人你这是凑什么热闹,难道你是来吊唁的?”走到江怀谨的身边,剑眉一扬,舅舅,你还不离开,难道还不明白吗,我是父皇派来的。
很显然,江怀谨对自己外甥的警告还没有会意,严厉的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大人,不要说那么多了,我给您把人带走,一定会让他招供。”站立在江怀谨身后的人是天风的地方官,今天有幸为江怀谨服务,那是无尚的光荣,一副拍马溜须的模样,挥手叫人把炎天寒带走。
“我看谁敢。”白衣公子龙御治拦在炎天寒的身前,威严的看着窜过来的捕快,你们都找死,不知道他是动不得的人吗?
“你们都退下。”江怀谨再怎么不把龙御治放在眼里,连理枝总归是太子,外人对他若有不敬,他还是要严加呵斥的,“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还是离开吧。”又一次严厉的语气对着自己要扶上皇位的外甥说道。
“江怀谨大人还没有听清楚吗,我是家父派来的,昨天晚上家父和炎家老爷在一起,您没有耳背吧?”眼睛里的神情一变,舅舅,您真的是老糊涂了,我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儿上,您还没有听清楚。
“你们不要抓我爹爹。”还没等江怀谨惊愕,炎泽叫了起来,抱住自己父亲的手臂,朝江怀谨大叫道:“你这个坏老头,为什么要抓走我爹爹,谁敢抓我爹爹,我叫皇帝爷爷把你们都砍脑袋。”
此言一出,除了某人,其余的人脸『色』都变了,一个个都呆若木鸡。
“哈哈,炎泽的话说的没有错,皇帝爷爷就是这么说过的,谁要是对你爹爹不敬,就把那个人的脑袋摘下来。”龙御治双手环胸,一副得意的样子。
“胡说。”江怀谨大声呵斥道,“炎家是一个平民百姓之家,何来的皇帝爷爷,简直是要谋逆。”他的眼里闪过杀气,今天就在自己外甥面前把炎家给毁了,等皇帝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看在自己功劳的份上,他也不会对自己有太严厉的惩罚,毕竟炎天寒的身份是不能公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