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点头,她知道,只要是老爷答应的事情,他一定会办到的,自己现在追问也是没有用的。她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擦干眼泪站了起来,眼睛里有再多的不舍,她也是要离开的,那些人早在半年前就时不时在她的面前出现,眼神里有敬意,却也会对她不肯离开而说出绝情的话来,要是她不肯离开,就会毁了炎家,她爱不能这样自私。
而在离开之前,她要给炎泽一个交代,她不能就这样悄然的消失在他的眼前,她很清楚,那样的话,他会发疯。
“老爷,欢儿告退。”对炎天寒恭敬的行礼告退,打开门离开了书房,在门板合上的那瞬间,炎天寒在她的眼睛里看到坚决的笑意,在她的心里,一定是有一件事要去做。
炎天寒轻叹着,眼前浮现出了十六年的那一幕,两个女人为了他差一点毁灭了雅图,这件事,他永远也不会忘记,一个女人死了,另一个登上了雅图女王的宝座,却期盼着十六后他兑现承诺。
他的心里还能兑现那份承诺吗?
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花想容的笑脸,他的心已经被她占据了。
三天后,炎家的丧事办完了,蔡梅曼风光的出殡,天风城里尽管议论纷纷,什么样的谣传都有,炎天寒谋害妻子的流言更是满街飞,可是,谣言就是谣言,只能在暗处流传,谁也不敢明当当的在炎天寒的面前职责他谋害妻子,除了江怀谨这样别有用心的人,多数的人都是把炎家的丧事当做茶余饭后谈论的八卦。
天气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晚风里飘『荡』着花的清香,竹园的竹子在微风里轻轻摇曳,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在傍晚的时候,炎江护送着炎家三公子回到了炎府,顺便把炎剑带回了炎家,这一次是炎剑堂堂正正的走进炎家的大门,心里有什么感想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花想容回到了原来的房间休养,炎泽高兴极了,因为他一直在找花想容,现在她回来了,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嘴巴都合不拢了。
欢儿看在眼里,心里却有说不出的难过。
忙碌了一天的炎天寒走进了竹园,看到欢儿一个人呆在竹林边上发呆,不由得一愣,今天这是怎么了,欢儿没有陪在炎泽的身边?
“老爷。”欢儿回神,看到他急忙行礼,“您是来看三公子的吗?”慌忙朝他迎了上去,轻声问道。
“她休息了吗?”已经三天没有见到她了,心里很挂念她的伤势。
欢儿的脸『色』微微一变,极不自然,“老爷,您心里有个底,三公子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讪讪的笑了笑,她见到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的。
“为什么?”炎天寒微怔,知道她输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炎江在里面吗?”从炎江带着花想容回来,他也没有时间见他。
“炎江大哥在,还有一个新来的自称是大公子叔叔的人。”欢儿想到炎剑吊儿郎当的神情,心里很是不赞同,她一点也不喜欢那个人。
炎天寒抬脚既不朝花想容的房间走去,他要看看花想容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让欢儿这样惊奇的。
欢儿急忙跟在他的身后,想要看看大少夫人见到老爷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炎剑一阵大叫:“哇靠,你小子打得也太重了吧,我是你叔叔,你太尊敬长辈了。”
“你输了,就要被打。”炎江幸灾乐祸的声音,“大公子,你赢了,还能狠狠揍他一拳的,别客气,愿赌服输。”最后一句话是对炎剑说的。
啪的一声,炎剑又是一阵嚎叫。
炎天寒脸『色』一沉,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昏暗的灯光下,桌子上摆放着一只碗,里面是闪子,炎剑显得无聊,正在和炎泽玩抛闪子的游戏,他甩着自己的手掌正在屋子里到处的跳。
“你们在做什么?”
一见是他来了,炎泽高兴的大叫一声,“爹爹,炎泽每一次都赢,这个叔叔被炎泽打肿了手心。”脸上是开心的笑意。
“炎剑,你居然在教我儿子玩闪子?”炎天寒冷冽的眼神落在还在跳脚的炎剑身上,杀气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