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伤害过我的人,他必须死。”在他的怀里,花想容不再挣扎,她的脸上『露』出了淡然的笑意,放弃挣扎不代表她会屈服,扬起坚决的笑意,她的嘴里一字一句说出了属于她的誓言,“我也不会让你去伤害老爷。”这个世上,只有他能伤害她,这是她所允许的,而他,必须为他曾经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男人的脸上闪过惊讶的神情,她的眼睛里为什么会有一丝果决的死意?
腹部一痛,愕然的放开了自己的手,哑然的看到自己的腹部刺进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那是一把镶嵌着红『色』宝石的短刀,是波斯人喜欢用的那种刀子。
花想容的身子倒退了几步,脸上扬起了阴森的笑意,“我说过,你要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居然毫不犹豫刺进我的身体里?”男人的眼底除了惊讶还是惊讶,“难道你没有看到我和炎天寒有着相同的脸庞,你难道就不去想想,我就是炎天寒?”他轻轻拔去了腹部的刀子,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你是我的老爷吗?”花想容冷冽的笑着。看着他腹部的鲜血不断的流了下来,她残酷的笑了,“你是恶魔!”她大声地职责着,诡异的笑声在黑夜里响起,阴森的可怕,她完全变了一个人,一个从来也没有在大家面前出现过的人,“你的身后站立着两个女人,她们披散着头发,想要掐住你的脖子,她们的眼睛在流泪,她们说,是你毁灭了她们,而现在,我要替她们毁灭你!”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闪亮的刀子,身子想离弦的箭朝着他的胸口刺了过去。
人影一闪,鬼魅般的夺去了花想容手里寒光闪闪的刀子,一只手轻轻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抱在弯臂里,轻轻一带,离开男人好几丈外站定,不屑的轻笑:“花想容,你要是杀了他,你会后悔。”妖媚的脸庞上,凤眼抛给花想容一记超大的媚眼。
“你是谁?”花想容狠狠推开了他,这个不男不女的人,浑身散发着妖异的气息,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怎么可以把我忘记?”风阳伸手将她搂入怀里,娇怨的说道:“我们相好一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太狠心了吧?”裂开了嘴,故意把自己和花想容的关系说的暧昧不已。
男人的腹部被鲜血染红了,眼睛里的杀气『射』向风阳的身上,看着他的手臂紧紧环抱着花想容的身子,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嫉妒着,怒喝道:“把她放开。”手里紧紧握着花想容刺进他身体的那把匕首,寒光闪动,他的眼睛里是肃杀之气。
“很久不见了。”风阳就是不放开花想容,还故意的把她搂得更紧,“花想容是我的,谁也不能把她从我的身边夺走。”
“放开我。”花想容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她是不属于谁的,她是自由的,除非是炎天寒说出这样的话,她会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任凭处置,可是,站在自己跟前的不是炎天寒,他跟炎天寒的容貌再怎么相像,他也不是炎天寒,他是她的仇人,而紧紧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人也不是好人,他曾经想要强暴自己。
风**本就不理睬她的挣扎,轻笑着,抓起她的身子往围墙外面一跃,他的外甥就在房间里和他的女人做激烈的运动,他这个当舅舅的,怎么也要让他们有个安静的夜晚吧。
“站住。”男人低喝一声,追赶上去,根本就不把自己腹部的伤放在心上,仿佛这具身体不是属于他的一样。
风阳知道身后的人追赶上来,唇边『荡』开了得逞的笑意,抱着花想容加快了脚步,飞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梅园,轻轻落在梅园的院子里,他的手松开了花想容的身体,轻笑一声,回过头,他迎向了男人。
“你的速度慢了很多。”嘲笑的一撇嘴,神情嚣张,“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啧啧有声的摇头。
男人的身子落在他的跟前,扬起手狠狠朝他打来,他避也不避开,硬生生的接受了他的巴掌,啪的一声,他的脸颊肿了起来,唇边却『荡』开了灿烂的微笑。
“你打了我。”他在陈诉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