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一直是放心的。”炎天寒不悦地给了个白眼,“你是炎家的一员。”认真的语气让炎江唇角的笑意更加的浓了,“别笑了,赶紧去做你要做到事情去。”
“小的这就去做。”唇角的笑意收回去了,“马上去做。”
“什么话都不需要说,没有必要和谁解释什么。”炎天寒的眼神一敛,“告诉老田,夫人要是问起来,大少夫人去哪里了,就跟夫人说,大少夫人被我安排到别院去了。”
“夫人已经已经不在家里了。”炎江的神情变得严肃,说到夫人蔡梅曼,他的脸『色』就不太好了,“她带着夏儿去娘家了。”
“你说什么?”这话让炎天寒大吃一惊,“她哪里来的娘家?”嫁给他十几年了,炎家就是她唯一安身的地方。
“夫人不是新认了一个舅舅,她去江怀谨家里去了。”
“笨蛋女人。”炎天寒站了起来,“她真的以为江怀谨是她舅舅,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江怀谨认她是有目的的。”
“夫人当然是不知道江怀谨认她有目的,因为她不知道老爷的身世。”炎江叹息着摇头,“老爷,夫人要去攀江怀谨这门亲,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去增加了炎家在天风的地位,坏处就是炎家表面上的秘密在江怀谨的眼里就不算是秘密了。”炎天寒冷笑着坐下,“随她怎么去认亲。”她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炎江,只要她不去招惹花想容,随便她在炎家作威作福,你明白吗?”
“明白。”炎江的心里一怔,但是,他马上就接受了主子的意思,弯身告退,悄然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站立在书房的门外,他长长叹口气,脸『色』凝重起来,老爷是打算把夫人彻底地冷落了,是因为她来了吧。
花想容和老爷,他们要怎么办呢?
花想容终于见识了帝皇家的御马是怎么回事了。
再次来到独家爱的别院,这一次是从正大门进去的,炎江带着她来到了别院的马场,一眼望去,她简直无法相信,一眼望不到边的地方是属于炎家的。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好奇怪的,炎天寒是大周皇帝的儿子,那个一直喊着要杀她的皇帝对待会是很宠爱的,看得出来,他不杀她也是因为他的缘故,要不然,她的脑袋早就掉了。
炎江是又一次看见了她脸上惊异的神情,微微一笑,一伸手,引着花想容来到了一条人工开凿的河边,对着几个正在给马洗澡的男子叫道,“都上来,我们三公子来了。”
这马场里一功有七个养马人,都是龙傲宇亲自过问下来到炎家的别院的,说是皇帝和炎天寒打赌输了,这个别院和里面的一切都是他输掉的赌注,那些洋骂人当然也是赌注之一了。
七个养马人只有三个在给马洗澡,其余的四个在做别的事情,马场里也不止只有在清洗的三匹马,看到炎家主子身边重要的人来了,急忙抛下了手里的活儿,笑嘻嘻地走了上来。
“您怎么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看就是领头的,“炎老爷来了没有?”见过几次,知道炎江是炎家老爷身边重要的人,领头的养马人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别见外了,我的老爷一样是你们的老爷。”炎江笑『吟』『吟』地说道,“老爷有事情要到晚上来,我带着三公子先来挑选一匹她中意的马。”伸手给养马人引见,“这位是我们炎家的三公子。”
话一出口,三个养马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是从皇帝里来的,对炎家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是,炎家只有两个公子他们是知道的,怎么这会儿出来一个三公子。
炎江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了,呵呵一笑,“三公子是老爷的养子,一直在江南做事,最近几天才回到天风来,所以大家都不清楚她。”一句话就轻巧地打消了养马人的怀疑。
“三公子。”三个养马人急忙对花想容行礼。
花想容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尴尬地笑笑,没有说什么话,她也不知道要对这些养马人说什么,自己还没有真正地适应当炎家的三公子,看来还需要一些时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