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姑,你不要和人吵架。”女子的身后传来一声温婉的声音,几个轿夫抬着小轿来到他们身边,在女子手里的亮光照『射』下,一个银『色』衣衫的女子下了轿子,一头乌黑的头发,闪亮的眼睛在见到炎天寒的那瞬间焕发出炫目的光彩。
“老爷,您回来了。”脸上『荡』开了欢喜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走到了已经下了马的炎天寒身边,惊喜之下,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亲密地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口,“您终于来了。”
花想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身子摇晃了一下,手里紧紧抓着缰绳。
“哎呦,原来是老爷回来了,奴婢有眼无珠。”提着灯笼的女子啪的就跪在了地上,连声求饶,“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责罚奴婢。”
花想容看着眼前的情形,唇边『荡』开了嘲讽的笑意,扬州,炎天寒还有个家,那么,他带着她来到这里算什么?
客栈里的那一个吻算什么?
一下子,她的脑子里混『乱』起来,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悲伤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了,双腿一夹,调转了马头,想也没有想,大喝一声,新月扬起蹄子,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炎天寒怔楞了下,眼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看到花想容独自跑了,炎江的身子一移,飞快的上了马,追赶上去。
炎天寒站在夜『色』里,怀里是美丽的女子在抱,目光却是追随着花想容消失的方向,久久回不过神来,这一刻,他明白了一件事,他的心里对花想容是那么的在乎,他想要追赶上去,想要把她狠狠抱在怀里,可是,他的身子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老爷,那个人是谁?”怀里的女子打断了他奔腾的思绪,抓着他的前襟,娇声问道,眼睛里欢喜的神情。
“我新认的义子。”炎天寒不着痕迹地推开了她,“你怎么出去了?”已经天黑了,她去外面做什么?
“我去刘妈妈那里拜寿,今天是她五十大寿的大喜日子,您一路辛苦了,快点进去吧。”
对于炎天寒的突然到来,她的心里是充满了喜悦,没有别的心思去想刚才花想容离去的理由,挽着炎天寒的手臂,脚步轻快地走进了红漆大门。
炎天寒在进门的那瞬间,忍不住还是回头望了一眼花想容消失的方向,心里涌上了不安的情绪,这里是扬州,她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要是炎江没有追上她……
不敢想象炎江没有追上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后背一僵,“小兰,家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阴沉着脸朝着那个开门的小丫头问道。
“老爷,您回来真是不巧,万叔和向伯家里有事,都回去了,现在家里就剩下我和烟雨小姐,还有红姑姑。”
炎天寒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为什么家里就只剩下你们几个女人了?”
“帮工的都让红姑姑赶走了。”小兰小心翼翼地看了那个手提灯笼的女子一眼,似乎是很怕那个红姑,缩缩脖子,不过,还是在炎天寒的面前说出了事实。
炎天寒凌厉的目光落在红姑身上,冷声问道:“你算什么东西,在炎家指手画脚?”
红姑现在是彻底的说不出话来,啪的跪地,连声求饶:“老爷饶命,奴婢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您的地盘上指手画脚,实在是那些帮工的,每一次见到小姐的时候都『露』出垂涎的脸『色』,奴婢看不惯……”
“烟雨,她是你的人?”冷冽的目光闪回那个银『色』衣衫的女子身上,阴冷地看着她,“没有我的允许,你忘记不能做什么事吗?”
“老爷,奴婢是暂时来照顾烟雨小姐的,她……”
看到银衣女子脸上闪过尴尬的神情,红姑急忙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都是奴婢的错,您不要怪罪烟雨小姐。”
炎天寒冷笑了声,“烟雨,你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你真把自己当成炎家的女主人吗?”
此言一出,不但是那个被叫作烟雨的女子变了脸『色』,连红姑的脸『色』都变得苍白,她害怕的事情终于落到了烟雨小姐的头上,男人真的是无情无义的东西,她的眼睛里『射』出一种怨恨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