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不相信地看着说出这样的话的炎天寒,“你会放我走?”
“放你走是想让你给你的主子带一句话回去。”炎江冷笑一声,暗暗想着似乎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个左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子,他一定是在皇宫里见到过他的,这个一脸『奸』诈模样的男人,主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炎天寒冷冽地站在墙角,看着炎江和那个白衣人说着话,也看见灰衣男子笑嘻嘻地对他使个眼『色』,他早就认出了他,下巴一抬,算是打招呼。
灰衣男子呵呵一笑,趁着炎江和白衣人说话的时候,身体快速地启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身来到了花想容的身边,右拳出击,那个白衣人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就出手了,身子一侧,怀里的人质成了他逃生的障碍,无奈之下,只好把花想容分开了。
炎江的脚步一移,伸出手把花想容接住了,花想容的身子被白衣人狠狠一推,收不住力道,狠狠就撞进了炎江的怀里,一股惯『性』作怪,炎江本来想可以轻松就能接住她的,可是,他的身子被她那么狠狠一撞,往后踉跄了一步,余光瞄到主子脸『色』变了变,心里一动,握在花想容手臂上的手轻轻用了一些力道,把花想容推向了神情大变的炎天寒。
“小心。”
才喊出声,花想容的身子就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前襟,身子轻颤着,一滴眼泪滑落脸庞,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我害怕。”
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颤抖的身体,炎天寒眼睛里流『露』出恼怒的目光,白衣人已经在炎江和灰衣男子的合力攻击下一跃而逃。
“炎老板是你们啊。”灰衣男子见打跑了坏人,喜滋滋地跑到了炎天寒和花想容的身边,无意识中就破坏了花想容想要在炎天寒怀里大哭的冲动。
她慌『乱』地擦拭自己的脸庞,想要把眼泪全都擦掉,可是,灰衣男子已经看见他的眼泪了。
“三公子,你别怕,我已经把坏人打跑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炎天寒略显惊讶的对灰衣男子问道,灰衣男子正是前几天在天风街上遇见的新罗人崔志。
“我来找人。”崔志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脑袋,“找着找着,身上的钱又没有了,所以在这里做伙计。”那意思就是说,他在这家客栈用光了身上唯一的钱,只好在这里做伙计还客栈老板的钱。
“崔志大哥,谢谢你刚才救来了我。”花想容擦干了眼泪,回头对崔志感激地笑了笑,“还有炎江大哥。”对不远处的炎江也是感激万分的一笑。
“应该的。”炎江呵呵一笑,看到主子的脸上掠过不高兴的神『色』,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急忙收敛起笑意,正经地说道:“老爷,我们还是连夜赶路吧,这里不安全。”
“人都已经跑了,安全了。”崔志笑哈哈地说道,“炎老板,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去扬州。”炎天寒有口无心的说出了一个地方,对崔志的出现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扬州?”崔志眨眨眼睛,很好奇扬州有多远,“我要找的人去江南做生意了,炎老板,江南有多大?”他是一脸的不解,自己眼巴巴从新罗来到了大周,结果,根据线索找到了当年的那个人,却前几天举家搬到江南去了,这个江南到底有多大啊?
“你找到要找的人了?”炎天寒好奇他的动作这么快,因为在前几天相遇的时候,他还说时间那么久远了,要他这么找到他主人的孩子。
“我主人给了我一个人的住址,是十几年前服侍过我主人的女仆,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市井商人,我打听了两天,才找到她的住址,可是,晚了一步,她已经搬家了。”说到最后,他不免有些丧气。
“江南不是一个小地方,你这么找啊?”炎江把脑袋凑了过来,已经明白他就是主子前几天在街上遇见的那个新罗人崔志,“朋友,你得要有个确切的地址啊,要不然,你找到头发白了也找不到。”
“真的吗?”崔志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问道。
“你要是有确切的地址,说不定我们老爷还能帮到你,可是,你连个地址都没有,要他怎么帮你?”炎江耸耸肩,看了自己主子一眼,炎天寒正好在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