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在这里。”炎江一把将他的身子拉到一旁,小声的说道,“我去找老爷的师父,只要找到了他,就是找到了神仙。”
“他师父是谁啊?”能和神仙相比,这也太神乎了吧?炎剑不相信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炎江看了自己主子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他一定要为花想容找到主子那个行事疯疯癫癫的师父。
炎剑看着炎天寒缓缓手了他的手掌,把花想容慢慢的放倒在**,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他的心遗漏一拍,这个男人,他看花想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就算那样他被下了春『药』,他对花想容也保持着距离,而现在,他的眼神里不但多了一抹心痛,更多了一抹不会放手的坚决,那是一个男人看自己女人的眼神。
炎天寒的手轻轻落在花想容的发间,眼睛里的爱恋倾巢而出,“花想容,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温柔的话语轻轻吐出他的嘴唇,那是一种捍卫属于自己的坚决眼神,“就算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我也不会轻易的放开自己的手,就算是死,我也会紧紧握住你的手,不离不弃!”
他的手温柔的握住那双冰冷的手,握住了,就不会再放开,脸上扬起满足的笑意,爱一个人,不是占有,而是付出。
炎剑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他的心深深震动了。
花想容静静的躺在炎家那个禁忌的院落里,无声无息,生命在一点一滴的逝去,炎家的人却在为别的事情忙碌着,老爷就要去西域了,要准备的事情不是一件两件,除了几个人在为花想容的生命逝去而悲伤着,其余的人不知道,他们的三公子就要死了。
而天亮后,感到最幸福的是炎泽,他的怀里真实的拥有过欢儿,那是他的人生里最美妙的事情,从这一刻起,他的心里眼睛里谁也容不下了,只要欢儿去的地方,他紧紧跟随着,脸上的傻笑一直挂着,怎么也隐藏不去了。
炎天寒派出去找师父的人一个个回来了,都没有在天风城里发现他师父的行踪,唯独炎江还没有回来。
炎江当然是找到了主子师父的落脚点,以他对神仙师父的了解,他不会到处『乱』撞,骑着马直接找到了当初神仙师父教自己主子武功的地方,那是一个偏僻的院落,是炎家的产业之一,是当初皇帝为了神仙师父教他儿子武功而特意设立的酿酒作坊,这里生产着全天风最好的烈酒。
才刚刚走进院落,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他的心头一喜,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酒坊里生产花酒的时候,春天里收集的各种花卉会在这个时候生产出各种味道的烈酒,品酒的人会在酒里品尝出各种不同花香,酒坊每一天生产出来的酒不多,每一天就十斤,那是献给当今皇帝品尝的。
而能与皇帝抢酒喝的,天下恐怕也只有他主子的神仙师父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一定躺在后院的长椅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喝着美味的烈酒,心里盘算着他下一件事要做什么,也许他已经算出自己来找他了。
飞身下马,拍开了门,门房见是他,哪里敢阻拦,慌忙行礼。
炎江也来不及问话,脚步飞快的往后院跑去,他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堵住神仙师父,不能让他溜走。
阳光照『射』在后院的池塘边上,微风摇曳着柳树的枝条,平静的水面上漂浮着几对鸳鸯,悠闲的在水上游水嬉戏,一派宁静的气氛,池边的长椅上,躺着一个白衣老者,鹤发童颜,翘着二郎腿,手里举着一个葫芦,正对着嘴巴倒着酒喝。
突然间,他悠地坐了起来,右手的手指掐算了下,脸『色』大变,快速的站起身,左右看了下,像是逃跑一样,直接往边门跑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话,打开边门,脸上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因为他看见自己好徒弟正站在自己的眼前。
“师父,您想去哪里啊?”炎江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一只手撑在墙上,眼睛里闪过一丝胜利的得意微笑,他早就料到他会走边门,上一次是走正门让他给溜掉了,这一次,人命关天,他不能算错了。
“你,你怎么来了?”眼睛一瞪,老者心里一恼,居然让他算到自己会走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