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既然来了,就没有胆子出来会会吗?”炎天寒冷笑了声,身子一跃,来到石榴树边,抓下一把树叶往正前方『射』了过去,只听见惨叫数声,三个黑衣蒙面的人掉在地上,颈子上都划破了,鲜血直流。
“三流的货『色』。”炎剑啧啧摇头,他还以为会有一场好玩的游戏开始,没有想奥炎天寒的一把树叶就把人给『射』下来了,真是没劲。
“炎剑,你去守着花想容,炎江,灭了他们。”炎天寒冷声命令道。
炎剑不是很情愿的往花想容住的屋子里走了进去,在炎天寒阴沉着脸的时候,最好听他的话。
炎江则是飞快的移动脚步来到三个呻『吟』不止的黑衣人身边,骂道:“这么差劲的武功还来炎家,简直就是找死。”也不打听打听,他主子是谁的徒弟,看到三个男人惊恐的眼神,他毫不留情的一阵拳打脚踢,把三个人打晕了,主子说灭了他们,并不是要他杀了他们,而是要他查出这些人的来历。
一只手拖起两个,一只手轻松的拖着一个,轻蔑的冷哼,飞快的消失在炎天寒的视线里。
“表兄大人,你得罪谁了?”炎剑的脑袋从屋子里探了出来,一本正经的问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要你的脑袋?”他也是其中一个,不过现在他还不会动手,他还在等待他想要的答案
“花想容呢?”炎天寒不理会他半是认真半是取笑的问题,将他推进了门,往**望去,看到花想容闭着眼睛在睡觉,微微放心了。
“喝了半碗粥就睡了,跟猪似的。”炎剑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笑嘻嘻的说道,“你有没有发觉她和以前的花想容不一样了。”对自己的表兄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看她伤成这样,还指望她醒来以后怎么样?”炎天寒不客气的坐在他的身边,冷眼横了他一眼,“就算她和炎泽一样变成了傻子,我也一样的接受她。”语气坚定,不容怀疑。
炎剑受不了的摇头,“真是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是希望看到以前那个笨蛋花想容。”从心底已经接受了那个一切为炎天寒着想的花想容,现在看到这个会撒娇的花想容,他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帮我去做一件事。”炎天寒一把拉扯过他的领子,凑到他的耳边低语起来。
“啊?”炎剑夸张的叫了起来,“不会吧,那不是找死?”又是啧啧摇头。
“你不是灰狼吗?”炎天寒一脸的怀疑神情。
“去就去,大不了听你的,给皇帝立功,争取给我们炎家出头的机会。”炎剑站了起来,不就是找出那个神秘组织的头头,他能做到的,拳头一握,疾步走出了屋子,上了炎天寒的当。
他的身后,炎天寒的脸上扬起了诡计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