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天寒的身子震了下,他没有想到花想容叫的这么顺口,这一声爹爹听在耳朵里很刺耳,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刚才在她醒来的瞬间,他要是说,你是我的妻子,也许,她也已经接受了,心里划过一丝后悔的情绪,站起来笑道:“我去忙我的事情,花想容,好好养伤,别的『射』门也不要想。”
“好,我不想,我会好好养伤,爹爹回来以后要来看我。”花想容有些讨价还价的说道,“谁让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你。”语气略带着一丝顽皮。
炎天寒有些怔楞,这是花想容吗?转身离开了屋子,三天了,他该去做三天前就该做的事情了。
等他一走,炎剑的脑袋就马上凑了过去,惊异的说道:“笨蛋花想容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刚才在和撒娇。”
“闪一边去”炎江不客气的把他推到一边,对上花想容打量的眼神,“三公子不要听他胡言『乱』语,这个人就是没个正经的时候,整天吊儿郎当的。”
“炎江,你是我的保镖是吗?”花想容想笑着问他,可是,笑起来浑身都会痛,所以还是不要笑了,见他认真的点头,她马上问道:“我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你喊我爹爹为老爷,听起来我家里和有钱的样子哦!”眨巴着眼睛,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这个嘛,呵呵,三公子家里不是一般的有钱……”炎江开心的把炎家的情况慢慢告诉了躺在**的人听,就当给她找回一点记忆吧。
那个叫大隋的组织是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龙傲宇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些人已经渗透到了皇宫里,暗中策划着谋夺大周江山的阴谋。
三天过去了,吴剔把自己托人查到的资料全数上奏给了皇帝,看得龙傲宇触目惊心,而那些人的刺杀名单里,写在第一行的赫然是他最心爱儿子的名字——炎天寒。
清除掉了皇宫里的内『奸』,剿灭了那些查到的落脚地点,现在唯一要做的是保护炎天寒。
而炎家在三天里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这个消息虽然只有几个人知道,但是,知道的人没有一个能高兴起来,因为梅园里的人『自杀』了,风阳用一把短刀结束了子的生命,他宁愿死去,也不愿意离开。
没有葬礼,炎天寒只是冷淡的命令炎江把梅园一把火烧了,连带风阳美丽的躯体都在烈火里化为了灰烬,炎剑真正见识到了炎天寒的无情,不管怎么样,那个妖人是他亡妻的亲弟弟。
望着梅园在自己的眼睛里消失,炎天寒的神情始终没有改变,从头到脚的冷漠,不许下人们去救火,任由着烈火吞噬了一切的丑恶,风阳的死去,也带着他曾经的屈辱一起下地狱去了。
现在,花想容醒来了,一切应该归于平静了。
从外面回来,直接来到了花想容安身的院子,发觉四处有影子在晃动,家里似乎来了不止一个两个客人。
敲开了院门,看到华嫂的脸上带着笑意,知道花想容应该没事,顺口问道:“三公子的身子好点了吗?”余光瞄见不速之客正在等待机会攻击他。
“她吃了半碗粥,脸『色』好多了。”华嫂喜滋滋的说道,“老爷,三公子她……”
还想说什么,炎天寒手一摆,打断了她,“华嫂,你去老田那里给我把西域带回来的香料取来,晚上我要用。”借口将华嫂支开。
“我这就去”华嫂什么也不知道,脚步飞快的走了。
炎天寒冷笑了声,走进了院子,朗声说道:“听说有人想要我的脑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来取?”站立在院子的中央,脸上是嘲笑的神情。
“发生什么事?”炎江从屋子里窜了出来,“谁想要我家老爷的脑袋?”左右看了下,不由火大的叫道:“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当我们炎家是好惹的吗,识相的赶快滚。”一跺脚,地上仿佛震动了下,院中的树上掉落下几片树叶来
“哇,有刺客啊!”炎家也窜出来凑热闹了,身子靠在炎江的身后,不在意的样子,“谁那么不长眼啊,我们炎家是那么自由来去的吗?”他的武功比炎江还稍稍逊『色』了一点,但是,他嘴上的功夫绝对比炎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