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见她看三公子的神情里带着一抹研究,心里暗想,不会是烟雨姑娘见老爷不理会她,她来找三公子,想要抓住三公子的心吧,可是,看起来,三公子的年纪只能当弟弟啊?
“快走,厨房里还有一堆的事情等你去做。”红姑放下手里的汤盅,趁着小兰分神,把她推出了屋子,没有关门,好让小兰没有戒心。
小兰不安的看了看躺在**似乎和外界隔绝的三公子,恋恋不安的走了。
红姑就站在门口,她是在望风。
“三公子,您是怎么了?”烟雨献媚的叫了一声,生怕花想容不给她好脸『色』看,毕竟在早上的时候还和他发生过口角之争,这会儿自己跑到他的屋子来,不知道在他看来会不会是别有用心。
花想容没有反应,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烟雨见**的人不理不睬的,妖媚的一笑,走到床边,倾身问道:“三公子,您哪里不舒服啊?”给花想容抛去一记千娇百媚的眼神,“是不是胸口不舒服,烟雨替您『揉』『揉』。”说着,伸出了右手,手指尖尖,就要碰触到花想容的胸口,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没有想到不用给他喝汤就能『摸』到他的胸口。
烟雨真的能得逞吗?
笑意还没有在她的脸上展开就立刻消逝了,因为她不规矩的手被抓住了,花想容突然就坐了起来,喝道:“你做什么?”这个女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烟雨只是吓了一跳,见她清醒过来,嫣然一笑,收回自己的手,说道:“三公子这是做什么,烟雨只是想给三公子您『揉』『揉』胸口,没有别的意思。”
“谁让你进来的?”花想容不悦的瞪着她,“这里是我的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你进来做什么?”既然她只是寄居在炎家,炎天寒对她没有意思,那么,她就不用害怕什么,她是炎家的三公子,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三公子病了,烟雨只是好心来探望您,三公子是不是因为烟雨早晨的时候把三公子您得罪了,心里生气呢?”烟雨站了起来,一副赔罪的笑脸,对着她一鞠躬,“烟雨给您赔不是了,三公子您大人大量,不要和烟雨计较。”
“走开,我不要见到你。”花想容厌恶的说道,不想看见这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三公子,不用您赶我走,明天你就见不到烟雨了,老爷给烟雨安排了另外的住处,以后就是您想见我也见不着了。”故意叹口气,“我是真心来给您赔罪的,是烟雨不懂事,把您给得罪了,要是烟雨知道您在老爷的心里是那么重要,说什么烟雨也不敢对您出言不逊。”故意很后悔的样子。
花想容怔楞了下,她在炎天寒的心里很重要?这话是炎天寒跟她说的吗?要真是炎天寒跟她说的,那么,她和炎天寒的关系显而易见了,不是炎江说的那样,她就是炎天寒养在扬州的女人。
一股酸酸的感觉从心底里浮了上来,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三公子,烟雨是真心给您来赔罪的,亲自给您煲了汤,您身子弱,喝点汤吧。”烟雨殷勤的揭开汤盅的盖子,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立刻布满了整个房间,倒了一小碗的汤,微笑着端给花想容,“您是自己喝,还是我来喂您啊?”轻佻的望着花想容。
“我不想喝。”花想容挥手打开了她的手,没有太用力,怕打翻了她手里的汤,“你可以走了,我什么也不想吃。”
烟雨直起身子,娇叱:“三公子,您还是不肯原谅烟雨。”轻娇薄怒的一跺脚,这要是男人的话,看到她这样,心早就软了。
可是,花想容是女人,冷冷看着她,“还不快走,我越看你越觉得讨厌。”
烟雨涨红了脸,但是,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不能放弃自己好不容易端起的笑容,即使心里把花想容骂了千万遍,她还是很耐心的坐在了床边,柔声劝慰道:“三公子,您喝了汤我马上就走,我也是替老爷关心您。”语气暧昧,仿佛她就是炎天寒的代表。
花想容冷眼瞥她,不再说什么,把头转到一边,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再去那条街上看看自己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