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是在码头上吃的,花想容心有余悸,第一次见识了上万两银子的交易,就在码头上的仓库里,北方的大客商李老板四个,把三船的货款当场交给赵博验收,那可是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银锭,沉甸甸的,一箱一箱看过去,看的她眼花缭『乱』,心里还感到害怕,这么多银子的交易,要是强盗闯进来抢劫怎么办?
赵博可能是见惯了这样的情形,看见银锭的时候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验收了一大堆的箱子后,几个劲装打扮的黑大汉把箱子一个个抬走,动作干净利落,他们是跟随着赵博一起进仓库的,见到银锭,也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花想容是乡下人进城,终于开了眼界,炎天寒做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大,她以后能和他一样的会赚钱吗?
走出货仓,赵博把花想容请到休息的凉亭里,自己和刘掌柜一起走开了,毕竟花想容只是来码头现个身,让大家认识一下,真正做生意的是他和刘掌柜。
午饭前,花想容在赵博和刘掌柜的陪同下,一一上了炎家的船,算是代表炎天寒慰问在海上辛苦了几个月的船员,看到那些晒得黝黑的汉子,她的心里涌出一阵感慨,以前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来扬州,来接触这些在大海上行走的人,现在,她不但和他们接触了,还成了他们的老板。
端起茶杯喝了口,向岸边炎家的金『色』大船眺望过去,以后,她能跟随着这些大船一起去见识大海吗?
“喂,臭小子,你就是炎容?”一条马鞭出其不意敲打在桌子上,一个身穿红颜衣衫的女子一脚踏上花想容身边的凳子,上下把花想容打量了一番,一撇嘴,“『乳』臭未干。”
花想容看她一身中『性』的胡装打扮,来势汹汹的样子,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
“这位大姐,我们认识吗?”
“臭小子,姑『奶』『奶』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我的厉害。”女子嚣张的挥动马鞭朝花想容的门面打来。
花想容吓了一跳,但是,在惊愕之际,瞥见女子的眼睛里闪过戏弄的神情,她的心里一动,这个女子是找茬的,她的身子不躲不闪,直挺挺坐立着,不怕她的鞭子会打在自己的脸上。
鞭子的确是没有落在她的脸上,从她的脸颊边扫过,扫落了花想容手边的杯子,一声脆响,杯子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为什么不躲开?”女子大声呵斥,为花想容的镇定恼火,一掌拍在桌面上,一只脚还是不雅的他在板凳上,“看不起姑『奶』『奶』?”凶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花想容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打算走开去找赵博。
“不许走。”女子的马鞭拦住她的去路,“臭小子,不把话说清楚你就甭想走。”
“大姐,我和你好像不认识,你不让我走,是想嫁给我吗?”花想容不冷不热的轻哼一声,一手挥开挡路的马鞭,这个女子也太泼辣了。
女子根本就是来找茬的,见她要走,气的一把抓住花想容的肩膀,花想容没有防备她会来这一手,身子随着她手劲往后倒去,心里暗叫不好。
身影一闪,青『色』衣衫的男子一手扶住花想容的身子,稳稳站到一旁。
“炎江大哥?”花想容惊讶的叫道。
“陆大小姐,我们花想容怎么招惹您了?”冷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要您这样惩罚?”
花想容又惊又喜的朝声音的方向望去,炎天寒走了过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脚步还有些不稳,但是,眼睛里凌厉的神情确实足以把那个女子喝退。
“三公子,您还不知道吧,这位小姐是炎家的大小姐,她可是扬州城里的风云人物。”炎江虚伪的笑着,对陆家的大小姐打从心底里讨厌,“三公子,您是哪里惹到她了?”
陆家的大小姐陆千惠手里紧握着马鞭,脸『色』通红,“炎天寒,你来得正好,你们炎家欺人太甚,我们陆家不做的生意,你们炎家……”
“原来是陆大小姐来了,难怪老远就听到这边那么热闹。”赵博飞快的跑了过来,刚才陆千惠想要花想容撂倒,他想飞身来救,可惜,路太远了,好在炎江过来了,正好出手救下三公子。
“你们炎家欺人太甚。”陆千惠凶狠的叫骂道。
“陆大小姐,你是为了老陶的事情来找茬的吧。”赵博挺身挡在炎天寒的身前,笑嘻嘻说道:“陆家不做赊欠的生意,不代表我们炎家也不能做啊,不是我们抢你们的生意,这一点陆大小姐最好搞清楚。”
“赊欠的生意被你们炎家开了先河,这是你们的不对。”陆千惠气势汹汹的继续叫嚣,手里挥动着马鞭,一点也不怕阴沉着脸站立在一旁的炎天寒,“我是替炎天寒你来教训一下你这个不懂事的儿子。”说着,身子一转,挥鞭就朝花想容的身上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