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歘好鞋袜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后看着脸『色』苍白躺在**的炎天寒,心里涌出了很多难受,“他会没事的,是不是?”轻轻拉了下炎七的手臂,哀求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把他打晕了,死不死的是他自己的事情。”炎七故意很不耐烦的回头看她,“刚才你说了,只要我救他,你就放弃和我的赌约,所以,以后我不用很窝囊的当你这个笨女人的保镖了。”一扬眉,眼神凌厉的看着她,要是你言而无信,我现在就一掌劈了你。
花想容看见他眼睛里的威胁,凄惨的一笑,“你什么时候保护过我?”
在离开天风的第一天晚上她被人掳走,他在什么地方?
昨夜她被人凌辱的时候,他又在什么时候?
这些她都不怪他,只要他放弃了杀炎天寒的念头,这是她最大的成功,炎天寒对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炎七哼道:“老子就是不想对着你这个白痴加笨蛋的女人。”这个笨女人,炎天寒不知道是给她吃了『迷』魂『药』,对炎天寒的话言听计从,明明是炎家的大少夫人,偏偏要假扮男人跟着炎天寒来扬州做生意,喜欢也不是这样喜欢的,“女人,要是真的喜欢这个男人,你刚才应该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了,让他占有你。”坏坏的一笑,暧昧的把自己的唇凑近她的耳边。
花想容的脸红了,垂下头,没有想到他会知道自己喜欢他的事情,“他是我爹爹。”轻声说了出来,咬咬头,甩掉脑子里纷杂的思绪,“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帮了我,我放弃我们的赌约,炎七大哥,你是自由的。”
炎七『摸』『摸』下巴,眉『毛』一挑,“你倒是个说话算数的女人,行,既然你一言九鼎,我炎七做个顺水人情,会保护你回到天风,迈进天风炎家的大门为止。”
“啊?”花想容不解的看着他。
“怎么,不愿意?”炎七一瞪眼,凶恶的看着她,“你愿意不愿意,老子就越是要保护你。”
花想容被他滑稽的表情逗笑了,挽唇点了下头,“谢谢你,炎七大哥,其实你是一个好人。”他的凶狠看在她的眼里已经不是凶狠了,而是他在掩饰自己的那份好心,他和那些山贼是不一样的。
炎七看见她笑的那样坦然,知道自己已经被她看穿了,有些狼狈的低下了头,这个女人,他怎么会在她的面前感觉自己想是个没有力气保护自己的男人呢?
“炎七大哥,他……”花想容对昏『迷』的炎天寒还是不放心,“我知道你不是大夫,可是,你能把我的脚治好,你也……”
炎七一摆手,耻笑道:“崴脚是外伤,我还能凑合的治治,他喝的是那个叫烟雨的女人从『妓』院里拿来的春『药』,我治不了,要是你愿意,我把那个叫烟雨的女人弄醒?”唇角扯开一个大大的微笑,像是要看好戏的模样。
“我要救他。”花想容的嘴里坚定的吐出了这四个字,“听你的口气,那个女人被你弄晕了?”
“对。”炎七咧嘴一笑,“我想看看喝了春『药』的炎天寒要是没有女人会怎么样?”
“拜托炎七大哥去把那个女人带到这里来。”花想容现在已经渐渐『摸』清了炎七的脾气,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一声“拜托”让炎七听了很爽,一扬眉,笑道:“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把那个女人给你拖来。”话还没有说完,身子一闪。
“炎七大哥。”花想容眼疾手快拉住了他,“顺便把炎江大哥引到这里来,可以吗?”
“那小子不在这里。”炎七幸灾乐祸的笑着。
花想容一惊:“为什么?”
“赵博喝醉酒,炎江把他送回去了。”他听炎天寒是那么跟管家说的,“你找他做什么?”他炎七不是在她的身边帮她了吗,她还找炎江那个小子做什么?说起炎江,他还有一笔账要跟他算的。
花想容沉『吟』了下,牙齿一咬,“炎七大哥先把那个女人带来。”既然炎江不在,那么,这里只能她做主要怎么做了,炎江也是个不合格的贴身保镖,每一次关键的时候就不在。
炎七脚步一移,开了门走了。
花想容坐在床边,神情凄凉,今天经历的事情比她前面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