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找了条竹竿捅了一阵茅坑,未见异常。又在周边找了一圈,仍不见他人影。”
白掌柜目光冰冷,“你去他家看看。若是没看到他人,就给他家人留下口讯,让他回来就找我。”
杨武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他想问两句,但见白掌柜处在发怒的边缘,便打消了念头。
白掌柜把这件事和盛佳宁说了。
“你爹娘担心得没错,我这名伙计莫名失踪,想来是去谋划什么了。”他很是惭愧,“我现在能为你爹娘做些什么?报官吗?”
盛佳宁急忙说,“不必。”
报官有官府、县令、衙役等介入,人多口杂,更容易出事。
毕竟三万多两不是小数目,足够让大部分衙差眼馋,继而铤而走险。
她想了想,对小黑说,“小黑,麻烦你走一趟。”
小黑:那你呢?
盛佳宁用意念回,“我现在很安全。切割原石我也只用到精神力,你不在我身边都无所谓,但我爹娘很需要你。”
小黑不在老妈身边,她就进不了空间,拿不到武器。
小黑微微颔首,转身大步走出。
白掌柜嘴角抽了抽:不要告诉我,这只狗真听懂了这小姑娘的话!
眼见小黑走向院门,他内心很震撼,愣了片刻,才上前去要帮它开。
哪知小黑身姿矫健的跃上高高的城墙,再“嗖”地跳下去,不过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白掌柜:“……”
这老盛家真是邪门,老盛妻女都有超乎寻常的能力,就连养的狗也都成了精一般!
盛佳宁给盛长生夫妻乔装时,让他俩衣裳、鞋子互穿。
还给赵玉兰垫了好几层鞋垫。
眉毛、胡须是盛佳宁用火炭画的,口脂和腮红用的是空间的野花汁儿。
两人被她涂涂抹抹做了大改变,张老太在跟前都不一定认得出。
当他们从后院走出,张飞龙留在外头盯梢的人都懵圈了。
不是说一对赶着牛车的夫妻,牛车上堆着好几个装金银的箱子吗?
而跟前这对男女没赶车啊。
女的三五大粗比男的高出一大截还浓妆艳抹。
那男的倒是有几分清秀,可惜是个矮冬瓜,还鼻孔朝天,一脸傲气。
他们没有半分夫妻相啊。
而且是一前一后,中间像是隔着一条银河那般宽,两人互不相干。
这俩货会是那对卖原石得了三万多的夫妻?
不太可能。
身怀巨款,哪个不急忙离开,还有心思在这儿跟个孔雀开屏似的大摇大摆走来晃去?
绝对不可能。
又或者是那对夫妻请来扰人耳目的。
只是他们眼光不行,请了这么两个货色!
暗哨一脸鄙夷,仍站在原地,等待他心目中的那对有钱夫妻的出现。
盛长生夫妻在大街上,面对大家异样的眼光,内心也感到十分羞耻,只觉得自己像是跳梁小丑,总忍不住想逃。
可为了安全,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装。
待离首饰铺子足够远,夫妻俩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