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盛长生也让人把刘老头找了来。
刘老头眼睛和面部红肿，闭着眼睛，流泪不止。
盛长生一看就知道他是被喷了防狼喷雾，不禁沉了脸色。
“防狼喷雾是给殷氏防身用的，可我没想到会她会用得上！刘老头，你老实交代，你对殷氏做了些什么！”
“生哥儿，你这就冤枉我了！”刘老头拍着大腿，“我起夜小解，听见牛大力的草棚里窸窸窣窣的，我怕有蛇钻进去，就趴在边上往里边瞅了一眼。
哪知殷氏发现了，拿了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对着我的脸那么一按，就有水喷到我眼睛、脸上，火辣辣的痛，拿清水洗也不行。”
说着他泪流不止，“若我瞎了眼，以后我该怎么活呀！”
刘老头闭着眼，神色悲苦，瞧着有些可怜。
便有几个老妇对殷氏怒目圆瞪。
“殷氏，你太过分了！你这是故意装疯卖傻害人！”
“不，我没有。”殷氏不停摇头，害怕地躲到牛大力身后。
牛大力脸色阴沉，“王大娘，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在这瞎说什么？”
王大娘不服气，“刘老头不是说了吗？你还想狡辩？”
牛大力反驳，“只听他片面之词，就给我媳妇定罪？”
王大娘针锋相对，“不然你想怎样？你媳妇是个傻子，她说的话能信吗？”
盛长生皱了皱眉头，出声道，“能不能信，我们自己会判断。殷氏，我且问你，刘老头说的可属实？”
殷氏战战兢兢的，“他趴在外面偷看我……”
刘老头立即大声说，“我是生怕有蛇进你屋里才看了一眼，真是好心没好报！”
盛长生不知该说什么了。
若让人家只是看了一眼，就把人家喷成这样，那确实说不过去。
王大娘有些得意，“听见了吗？大力，是你媳妇犯了错。我先前就说过，不能让一个傻子留在咱们队伍里，疯疯癫癫的，今日她能拿什么喷雾鸡喷老刘，明日就有可能拿刀捅我们！
大力你也是，你身上有钱要找什么样的姑娘没有，非要这个傻子！听说她还嫁过人，生过孩子，你说你图她什么……”
“你闭嘴！三娘只是惊吓过度，她不傻！还有，我娶什么样的人，与你无关。”牛大力怒容满面，但看向殷氏时，神色又变得无比温柔。
“三娘，老刘除了偷看你，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不等殷氏说话，刘老头便跳了起来，“牛大力，你这是何意？你特意暗示她诬蔑我吗！”
王大娘讥嘲，“为了个傻子而陷害自己队伍的人，大力你真是出息啊。”
“殷氏并不傻。”盛长生睨了王大娘一眼，“这是老刘和殷氏的事，其他人莫要多嘴多舌。”
王大娘脸色涨红，讪讪然躲一边去。
盛长生看向殷氏，“老刘偷看你，你就喷他了？”
殷氏怯生生的说，“是，他偷看我了。他见只有我在，就进木棚，扯我的衣服。”
“胡说八道！”刘老头气急败坏，“你个贱人，我一把年纪了，你还诬蔑我，让我晚节不保，你好歹毒的心思！”
盛长生不满，“老刘，我还在问话，你先不要插嘴。”
刘老头闭嘴，脖子上青筋突出，仍然处在愤怒当中。
“殷氏，他扯你衣服，你喊人了吗？”
“没喊。他用手捂住我嘴……”殷三娘想起当时的画面，满脸惊惧，打了个哆嗦。她看了盛长生一眼，又鼓起勇气说，“他压着我，说我喊就弄死我。他脱裤子，要和我做那档子事，我就、就拿瓶子喷他了。”
她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