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婆子翻白眼,“这还用问?你娶了她,就得接受她那一家伤员,你负担得起吗?你要娶她我也不拦着,我会把你分出去单过,别想拖累我们一家。”
王家成装出一副受了压迫后委屈、伤心的样子,不敢再说什么。
伪装也要适可而止,不然被老娘踹出去,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王家和强撑着站起,喘着气问大家,“盛长生家的狗,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回应。
有的还面带讥诮。
人都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还想打人家神犬的主意,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王家和见没人搭理自己,他内心也很愤怒。
但他沉得住气,也会装。
他淡淡地道,“盛长生不要你们,这逃荒路线只有我知道,你们得跟我走吧?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蚱蜢,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们会不会配合我了。”
大家听着这话,面色都有点不好看。
尽管不想他说的承认,但这是事实。
他们想要往北走,方向往哪儿走都不知道。
盛长生不让跟,他们就得跟着他。
别无选择,不愿意也没办法。
但他们也不知如何回答王家和。
王家和又说,“谁帮我把那条狗打死,我就给他五两银子,还把那条狗赏给他炖了吃。”
听说有钱拿还有肉吃,许多人眼睛一亮,内心蠢蠢欲动。
牛春花心中冷笑,一群无知的人,那神犬的能耐,不过才露出冰山一角,他们居然想打死它,真是不自量力。
牛春花收拾好了东西,抱着儿子,招呼婆婆跟上。
“娘,我们走。”
“牛春花,你不能走。”有个妇人去拽住她包袱,“你在盛长生的队伍里那么久,一定知道那条狗的弱点,你快告诉大家。”
王家和等人也向牛春花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