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其所能忍耐着,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支撑不了更长时间了,我压榨全部的精神力强令自己不能放弃,但很快,构成我存在的精神也将不复存在。那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让女性品尝绝伦快感的纤长玉指,从一开始就告诉我:这是一场你根本无法取胜的残忍游戏。
“啊啊~姐姐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越是摆出这样故作坚强的表情,越是想让我更加用力地欺负你呢?”
噗——
半截手掌插入了我的花径,四根手指突然撑开,开足马力一边选择一边前后抽送,先我的蜜穴里掀起一阵龙卷风般快感狂潮。被铃音标记出来的所有G点,都会在每一次抽送中被蹂躏个遍,将快感成幂般无限放大。
一直是在铃音的手下留情之下才勉强忍住的我彻底缴械投降了。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是不是我的身体想要活得更久一些,这次高潮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铃音的动作停了下来,玩味地看着沉沦在高潮余韵中的我。我的蜜裂像嘴巴一样一开一合,仿佛在不舍咀嚼铃音的手指。
铃音舔了舔我的脸颊,说道:“姐姐大人的敏感开关已经全部调到最大了哦~这下可以安心接受死亡了吧。”
“不……还不能……”
“老公大人,请好好享用吧~”铃音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将已是盘中美餐的我献给了尤里卡。
“不……要……”
“姐姐大人真的不想要吗?”铃音把我的脸向旁边一扭,床边是一面镜子,镜中映出的我,脸上居然是因期待而喜不自胜的表情。
“怎么……会……”
我的身体已然背叛了我的精神,与名为“深月”的意志分离为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可恶啊……决不能在这里……决不能是现在!可是……
“其实姐姐大人不是这样想的吧?”铃音露出了看穿一切的笑容,“姐姐大人真的不是如此希望的吗?那足以致死的快感……”
“啊……”
“告诉我吧,你想要对吧?”铃音的声音就像诱惑灵魂堕入地狱的恶魔一般,甜腻而诱人。
“我……想……”
“真是乖孩子,那么姐姐大人来恳求铃音吧,想要被怎么样呢?可不能表现得太矜持了哦~”
尤里卡的男根适时地触碰到了我的花瓣,还不等它向前顶,我的蜜裂就自动分开,准备迎接这致命而极乐的快感。龟头如脉搏般律动不止,传递着蓄势待发的危险信号。
“请……尤里卡大人……用威武的大肉棒,一口气插进……我的……淫荡的小穴里……让我高潮、潮吹……还有失禁……让我,在快感中死去吧……”
“姐姐大人~永别了哦……”
大概是出于怜悯的临终关怀吧,铃音捧起我沾满精液的脸,在我的双唇上深深一吻。
刚猛的肉棒向我身体里骤然挺进,孱弱的处女膜连迟滞一下都无法做到,龟头到达了子宫口也不停止,直接撑开子宫口伸了进去。
子宫口被异物触和破瓜碰带来疼痛成了另一种快感,仅仅是在肉棒深入的过程之中,我就连续两次达到了性高潮。全身的肌肉紧绷,唾液涌出嘴角。洪流般的分泌液将处女血稀释后冲了花径。
铃音的嘴移动到了我的胸前,撕咬般地在我的乳晕和乳头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我的阴蒂被铃音捏在指间,像一颗熟透的葡萄,随时可能汁液四溅。
“嘎啊……啊啊啊啊————”
肉棒体积超过了肉壁舒张的极限,媚肉无一例外地被撑开,强大的拉伸感和撕裂感在已然变为康庄的幽径里无限放大。可悲的是,即使如此,我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只有无上的快感潮水般席卷着大脑。
和铃音那种温柔的玩弄完全不同,肉棒的动作甚至可以用“暴虐”来形容。坚硬的肉棒仿佛在我的阴道中攻城略地般,裹挟狂猛的侵略性,突进、摩擦、挤压……将我的小腹随意改变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