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但我的大脑将听到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还原成脑海中的场景。
“三年以来,几乎每一天都会在我身上发生这样的事哦……不过姐姐大人也不用担心,从第二次开始,铃音就已经彻底堕落成渴求肉棒的淫乱女人了。如果哪天没有被肉棒插遍每一处洞洞、身体里面被精液灌满的话,铃音的下流子宫就会疼得让我睡不着觉……嗯呐~哈嗯嗯!”铃音也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蜜穴,自慰和侵犯我同步进行,“每晚我都会跪在男人们的脚下,一边喊着他们的肉棒一边撅起屁股来哀求他们插进来,每晚……每晚……”
铃音的声音渐渐变得虚幻,好像在慢慢远离我。
有一段时间,铃音没有再说话,房间中只有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和我们彼此交错的呼吸。
“呐,姐姐大人……”铃音的声音又出现了,“这是为什么呢?”
我恍惚的大脑不能理解铃音问的是什么。
“姐姐大人为什么要对我那样温柔呢?为什么要那样悉心呵护我呢?为什么要把我的小穴开发得那么淫乱呢?为什么明知等待我的是黑暗却要带我看见光明呢?为什么……”
我的思维凝固了,什么也无法思考,什么也无法想象。
耳边又传来以极细微的声音:
“为什么……姐姐大人不来救我?”
咯噔————
心脏如同迸裂般剧烈鼓动,仿佛背脊被浸入冰水中寒冷彻骨,手脚本能地蜷曲,每一片肌肉都在奋力挣扎。
“啊!呜啊!嘎啊啊啊啊啊————”
我像个被索捆的野兽般发出了不成人声的嚎叫,身下的床被晃得吱呀作响。
“够了。”铃音轻蔑而冷漠的说道,随后,从花径中传来的强烈快感就把我满腔的情绪化为盛大的高潮喷了出去。
我又失去了气力,躺在床上像一条被丢在岸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合,艰难地呼吸着空气。
“久等了,老公大人~”铃音抬头对身后说道,“已经调教好了,老公大人可以享用啦~”
我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尤里卡的身影移动到床边,阴影覆盖在我身上,仿佛要将我吞噬一般。
啪——
不久之前还被我含在口中侍奉的巨物膨胀得更厉害了,它拍打在我的下体上,让我感受到了十足的威压。
那根巨物坚挺得不像人体上能生长出来的东西,更像是几经锻打的钢铁。它仅仅只是压在我的小腹上,就让我感受到了十足的重量。它的根部与我的蜜裂齐平,头部竟已超过了肚脐,我的花径甚至无法抵消它一半的长度。
尤里卡的男根就像一方青石印章,而它即将以我的处女血为印油,在我子宫里盖上只属于尤里卡的印记。
不行……不行!如果被那种怪物进来的话,我将不再是自己了。
“唔!唔唔!”
我竭力挣扎了起来,下体发力妄图闭紧蜜裂。
“这么抗拒啊,看样子姐姐大人很重视自己的处女嘛~”铃音的声音充满了讥讽的意味,“那我就给姐姐大人一个机会吧,如果姐姐大人接下来能够忍住不高潮,就放过姐姐大人吧。老公大人,可以吗?”
尤里卡没说话,但是把压在我小腹上的巨物移开了。
“不过姐姐大人也不可能赢得了的~”
语毕,铃音的手指就又开始了抽插。
“啊啊……住手……啊呀……”
“这可不行哦~这是对姐姐大人的考验哦。”
“不要……啊嗯嗯~”
越是试图忽视快感,它就变得越有威力。
“要不就索性放任自己的欲望吧,姐姐大人的身体很诚实哦。”
“不可以……”
我绷紧肌肉,用尽浑身解数来忍耐想要高潮的快感。但是这样只能让快感不断升级而已。过度的忍耐让肉壁上的快感变成了痛楚。
尖叫着、挣扎着,这是我所能采取的所有手段来否认极度想要高潮的快感。
“姐姐大人哟,要是再忍耐下去,被老公大人插入的时候积攒的快感一起释放的话,姐姐大人说不定会高潮到死掉的哦~”铃音舔了舔香唇,露出了略显狰狞的表情,“不过,在绝顶中死去的姐姐大人,一定美极了……”
“不……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