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当做贸易谈判的‘诚意’被交给不认识的男人们,那还是我的初夜,距离和姐姐大人在毕业典礼上相拥相吻的离别才过去不到一个月……”铃音的手轻抚我的脸颊,指尖拂去我眼角的泪水,“他们和温柔的姐姐大人完全不一样呢,才刚刚开始,我就觉得自己被活活撕开一样痛……”
“啊……啊!”我又一次不能发声,而这次与快感无关了。
“最初的几个小时里,我还咬着嘴唇忍耐着,我天真地想着不能在贵宾面前失礼……哈哈……”铃音笑了,笑容虚浮而无力,“谁知道呢,他们就是想看我哭嚎求饶的样子……”
我有种天旋地转的错觉,好像是脑袋里的东西都搅在了一起。
“直到太阳升起来,我一直在满是精臭味和血腥味的床上挣扎、惨叫,但那些男人根本不理会我的感受,他们围着我,一边说说笑笑,一边把两腿之间的肮脏东西插进我身体里每一个能插入的地方。姐姐大人……”
说到这里,铃音的手指又开始在我的蜜穴中跃动。
“听到铃音的遭遇,姐姐大人有感觉了吗?”
“不……不是的……”
“那我就为姐姐大人详细说说吧~”铃音一边加紧了手指对蜜穴的开发,一边压下丰腴的娇躯,在我耳边低语道:“知道吗,姐姐大人,天亮之后我瘫在床上,听见他们说要把谈判延长三天的时候,我有多绝望吗?”
“不要告诉我了……我不想听……”我无助地哀求道。
“是吗?可是姐姐大人的小穴好像不这么想呢~看,媚肉都一抽一抽的,淫水都把人家的手指淹没了。是不是在催我继续说下去呀?”
“不是……啊咿咿咿咿!”
我的身体被铃音玩弄于股掌之中,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轻松命令我的身体即时高潮。
“姐姐大人,别装好人了。”铃音的声音霎时间变得冷漠无比,甚至然我在高潮痉挛的同时打了一个寒颤,但下一句就又恢复了幽魅妖娆的语调,“等到终于结束的时候,我的嘴里、肚子里、子宫里都被灌满了精液,我在浴室里哭了一整天,身上的味道怎么都洗不掉。”
“铃……音……”
“终于等到老公大人谈判结束回来了,他一看到淫穴和屁穴里还在滴出来精液的我就大发雷霆,呵斥我这么久都洗不干净……他把我的头按进浴缸里,把莲蓬头直接塞进我的子宫里搅动,用热水灌满子宫清洗……”铃音说着,拍打在我耳边的气息竟然变得炽热起来,“我昏过去好几次,不知道是因为莲蓬头弄痛了,还是被热水烫的。洗完了子宫之后,我的阴道一直在痉挛,老公大人拔不出来莲蓬头,就把它拆下来留在里面,把流着热水的水管又塞进我的屁穴里,一直顶到结肠里去……我被灌肠了十多次,老公大人才满意。”
铃音手指的动作越发迅猛,我能感觉出来铃音已经不如刚才那么重视技巧了,而是任由自己的兴头牵引,在高涨的情绪支配下,本能地追求激烈。
不过即使是不带技巧的侵犯,对于我敏感度被开发到极限的蜜穴来说,已经足够令我疯狂了。
“啊……咿……哈呜!”
我的神志还没完全沉沦,听得见铃音说的每一个字,却做不到除了不断高潮之外的任何回应了。
“老公大人把洗干净的我扔到床上,一点怜惜都没有,把莲蓬头扯出来之后直接开始操我……虽然这次只有一个人,但是老公大人的肉棒比任何一个人的都要粗壮,一下就把铃音的下流小烂穴干到喷水了~”
铃音的言辞开始变得低俗了,明明她描述的场景是那么残酷,但她的兴致却越来越高。她分开双腿,湿润的蜜穴稳在我的耻骨上来回摩擦,不断痉挛的我成了铃音的震动按摩器,不断刺激她的阴蒂与花瓣。
“老公大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铃音的小骚穴根本就不是对手~肉棒每插一下都会把先前的痛苦给复写掉,把铃音的小骚穴变成老公大人的肉棒奴隶~”
哗哗——
一股热流倾洒在我腿上,铃音紧贴着我的身体放尿了。
“老公大人把我从白天操到了晚上,把肉棒塞进我嘴里,给我灌了一肚子精液当晚饭之后,就又把我带去了宴会,让我好好感谢一番老公大人的生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