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的手指将我的处女膜当成了拦网,竟反复对其冲撞蹂躏。持续的痛楚折磨怕是比直接撕裂处女要剧烈百倍。
可悲的是,就算疼痛一次比一次汹涌,却总在一瞬间升华为无尽的快感。它宣告了一个无情的事实: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无论遭受什么样的虐待,都会觉得快乐的扭曲存在了。
疼痛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不断击溃我高潮的底线。
“啊啊啊……救救我……”我嘴角挂着涎水,无力地发出呼救。
下体的抽搐无比强烈,但我的精神已经虚弱到随时都会断线的程度了。
“我的姐姐大人,夜晚还长着呢……”铃音的舌尖在我的胸前游走,画着螺线渐近乳晕,最后止于乳头上的一记深吻,“姐姐大人不是不要我回去了吗?放心吧,铃音会陪着姐姐大人一·整·晚的~”
“饶了……我……求求……”
“姐姐大人有气无力的样子也好可爱呢~”铃音叼起我的乳头,时而吮吸,时而轻咬,“和学校里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潇洒端庄的姐姐大人完全不一样~”
“铃……音……唔?”
“不——行~”铃音捂住了我的嘴,“差不多该升级一下了吧,快感的攻击。”
我不知道我听到之后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但我的内心无疑是惊恐万分,但我毫无办法,只能看着铃音的笑容愈来愈深。
“要增加到四根手指了哦,准备好了吗~”
然而铃音根本不给我准备的时间,追加的两只手指硬是挤进蜜穴之中,将紧致狭窄的蜜壶强行撑开。四只手指各自重复着抽回和深入的动作,时不时还在腔内转圈。
“啊咿咿咿咿咿咿————”
视野被染成绯红色,快感犹如暴风雨般袭来,使我近乎发狂。但是被牢牢禁锢的身躯连挣扎都做不到,蹂躏也好虐待也好,只能无力地全盘接受。
交替重复着高潮与潮吹的周期,我完全成了任铃音摆布的性爱玩偶。
或许是被数不清次数的潮吹摧毁了反射神经,闭合尿路的肌肉已经完全不能收缩了,尿意涌现的瞬间,释放的信号也反馈给尿孔。
然而这次,我没能尿出来。
“姐姐大人真是的,怎么可以连续尿床两次呢~”
一根小指粗细的细长橡胶塞钻进了我的尿孔,撑开尿道直达膀胱。被异物入侵的尿道总算想起了收缩,只是为时已晚。尿液已经占满了膀胱,增加的水压慢慢推挤塞子向外移动,但塞子的另一端是掌握在铃音手中的,她的纤纤玉指轻轻一推,塞子就又被复位了,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动态平衡。最终只有我的膀胱壁饱受摧残。
“啊……呜啊……”
尊严什么的早已被铃音玩弄得一干二净了,现在占据着我脑中的只有快感快感快感快感。阴蒂被爱抚的快感、肉壁被撑开的快感、子宫被蹂躏的快感、尿道被侵犯的快感……
我努力保持着清醒,不为别的,只为充分享受这交织在一起的快感。
“已经完全投降了呀,姐姐大人~”铃音爱怜地轻抚我湿润的脸庞,稍稍放缓了一些手指的动作,让我稍稍得以喘息一番。
我胸前的剧烈起伏渐渐平复,因连续绝叫而僵直的舌头也恢复了些许语言能力。
“铃音……为什么?”我觉得自己被铃音所背弃了,心中难过的情绪无以言表。
“为什么?”铃音的笑容忽而变得冷峻,冷峻得让我无法将那种表情与铃音联系在一起,“姐姐大人,您真的有脸问我为什么吗?”
我背脊一凉,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接下来铃音要说的话,势必超出我的想象。
铃音俯身下来,发丝垂到我的脸颊上,她琥珀般的眼眸中,幽幽地泛着凶光。
“姐姐大人,还以为我是那个只会在你怀中撒娇的小可爱吗?知道我这三年经历了什么样的事吗?”
我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没有阅历,也没有权势,只有身体还算有价值的女人,一旦踏进这个圈子里会发生什么,姐姐大人不知道吗?”
“不……不要……”我恳求铃音不要继续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