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名为深月的这个女孩,究竟是为什么而诞生,又为什么而苟活到现在……
“呼……哈……姐姐大人……”精疲力尽的铃音急促地喘息着,双眼饱含情愫看着我。
尤里卡不顾我满身精液的惨状,温柔地俯下身,轻抚我的脸颊,说道:“你能这么说我很感动,但是现在还不行……”
泪腺在那一刹那崩坏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委屈笼罩着我。
这是惩罚吗?是对我本该在见面的瞬间就跪倒在他们脚下祈求肉棒的恩赐却没有这么做的惩罚吗?
“求求您……怜悯我吧……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求求您可怜可怜我吧……”我哭着乞求饶恕。
“别害怕,我们没有使坏的意思。”尤里卡的声音让我安心了下来,“现在的我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要是直接和你做的话,搞不好你真的要会高潮致死的。”
“要是不被插进来的话我更是会死掉的!”这一点,我确信无疑,“如果得不到尤里卡大人的肉棒恩赐,我还不如咬舌自尽算了!”
如果被几个小时之前那个愚蠢的我知道了现在这幅不知廉耻的姿态,大概也会因为羞愤而咬舌自尽吧……
“嗯,我考虑到了。”尤里卡鼓励地拍了拍我的额头,起身向房间一角说道:“莉莉,要辛苦你一下了。”
“这是我分内的事,家主大人。”
“咦?”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接近了床边,我这才发现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人,而且声音有些熟悉。
那是一个肌容白皙的娇小女孩,一头银发扎成了一对垂至腰际的双马尾,那双空灵的紫色眼眸即使在昏黄的灯光下也仍然澄澈明晰,眉梢眼角都显露出属于异国风情的独特魅力,让人不禁联想到乖巧的暹罗猫。
女孩儿穿着一套应该算是女仆装的服饰,之所以不敢确定,是因为她的衣装看起来更像是情趣服,该被遮蔽的双乳与下体一处也没有遮挡,只有橫于肚脐和阴蒂之间的小小围裙和围绕着镂空前襟的荷叶边,强烈地昭示出这件衣服的设计师想让人联系起“女仆装”的意图。
“这位是莉莉,我家的女仆。”尤里卡介绍道。
莉莉颔首提裙,向耻态百出的我认真地行了一礼,说:“接下来请让我为您服务,深月小姐。”
我愣了一下,让脑袋里的浆糊稍稍沉淀,然后想起来我觉得她熟悉的原因。
“你……是给我们开门的那个服务员!”我惊呼道。
“是的,在酒吧里为您调酒的也是我。”
原来从一开始,我的每一步行动都在她们的掌控之中啊……
莉莉脱下鞋子,抬起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精致小脚登上了床铺,她踮起脚尖、膝盖外摆,慢慢压下中心,摆出了痴女蹲据般的姿势,将湿漉漉的阴阜展示在我眼前。
即使做出了如此羞耻的姿势,莉莉的表情也如人偶般完全定格在脸上。
而后,莉莉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个贞操带似的情趣玩具,它由一个内裤形状的带扣皮革和接在革面两侧的巨大假阳具组成,莉莉毫不犹豫地将安装有较大假阳具(大概是按照尤里卡肉棒的尺寸做的)的一侧留给了自己,不用说,较小的那一侧——与印象中教具阴茎的特大号相当,是要抽插我的蜜穴的。
令我感到吃惊的是,与尤里卡巨根不相上下的假阳具在进入莉莉的幼嫩小穴时,竟然毫无阻力,很轻松地被吞到了末端。除了在中途稍稍蹙了一下眉,莉莉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她轻描淡写地扣紧扣带,让双头龙贞操带与自己合为一体。
透过莉莉围裙上的镂空,能清楚地看到她小腹上夸张的隆起。说是顶到子宫壁都算是保守了,考虑到莉莉的身高大概比我矮了整整一个头,就算等比例计算莉莉的阴道长度和子宫容纳量,那具假阴茎也足可以顶上子宫壁后继续深入,将莉莉的子宫连带花径里的每一片媚肉都拉伸抻平。
即使做到了这一步还不算完,莉莉又取出了一个像是跳蛋开关的装置,将电线接入了贞操带的预置接口上。她拨动开关,紧接着,小腹的隆起就开始剧烈扭曲位移,仿佛一头狂暴的野兽挣扎着想要冲破铃音的媚肉监牢。
“嗯~”
莉莉的鼻息中泄露一丝娇声,但也只有这么一声。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