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虽然得到了满足,但花心的深处,那条通往孕育生命的圣殿的淫水幽径,每一次抽送中都会哀求着诉说渴望被满足的悲愿。甚至是被撑开后就再也没能闭合子宫口,以及已然垂下奋力吮吸阴道中精液的子宫本身,都在被欲求不满的业火折磨。
想要被尤里卡的极致男根狠狠捅进阴道里,击溃宫颈的限制攻入子宫里把为血脉延续而准备的育儿室搅个天翻地覆!
爱液、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不断溢出蜜裂。分针上一次经过12刻度的时候,我还没有失去贞洁,而此时的我已然将处女,女性,乃至身为一个人类该有的矜持抛到了九霄云外。从肉体到心灵,无一不在贪求这世上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
插进来吧……求求你插进来吧!
我的蜜裂奋力张合,代替被铃音的唇舌夺走语言的嘴,极尽所能向尤里卡的男根展现自己的欲望。
尤里卡的反应则令我焦躁不已,他时而沉下巨根在我的蜜裂处浅浅地挖一下,时而又挑起龟头用背筋狠狠摩擦一番阴蒂。如此轻拢慢捻的挑逗在我们二人的花蕊间不断上演,配合着尤里卡在我们二人身上来去游离的目光,仿佛在进行一次坏心眼的抽奖,不断勾引我的渴望,却始终不肯让我享用。这种随时会插入任何一个小穴的刺激,引得我和铃音娇喘连连,合奏成一曲赞美肉欲的淫乐。
我不止一次想要扒开自己的淫穴,下流地扭动腰肢把尤里卡的巨物吞进子宫里,却总是被察觉到内心想法的铃音以突然下压桃臀的温柔冲击所压制。
满足与渴望,享受与折磨,在这矛盾交织的漩涡之中,我的身心重复着天堂与地狱的轮回。
“啊~姐姐大人……铃音……要高潮了,嗯呐啊啊啊~”
“铃音……铃音!我也……哈啊……哈啊啊嗯❤!”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啦啊啊啊啊啊——————”
紧紧抱在一起的肉体一同发出了绝顶的娇声,伴随着失禁与潮吹的狂欢,我突起的尿孔竟把塞子顶出一截,不偏不倚正好钻入了铃音的尿孔中,将我们连接在一起。
尤里卡将肉棒向后一抽,趁着铃音乘着高潮的浪涛达到快感顶峰的瞬间,猛地将巨根突入铃音的蜜穴,奋力抽送起来。
“啊啊~❤老公大人的大肉棒,好……棒!好爽嗯嗯嗯啊!干得铃音的小骚穴喷水不停啦啊啊啊啊~❤”
铃音毫不顾及形象,纵情浪叫起来。在铃音上流出身的词汇量里,极尽粗鄙和淫乱之最。
“啊……啊……”
我也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喘,却是绝望和嫉羡的声音。
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没有选我?
此时此刻,我不明白自己嫉妒的究竟是尤里卡还是铃音。
尤里卡拽住铃音的双手,将她的上身向后拉致悬空,随后便开始用他的巨物肆意玩弄铃音的娇躯。
“噢噢噢噢————一瞬间又高潮了咕哦哦哦!”铃音瞳孔上翻,甩着乌亮的长发竭力发出叫床声,“老公大人的肉棒一下子就顶到子宫了哦哦哦!马上就又要高潮了啊嗯❤!”
如果说刚才只是熊熊欲火,铃音的浪叫一起,我的体内便爆发出欲望的裂变。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在这样的娇声中保持理智,我又一次想要起身扑进他们二人间不断升温的快感狂宴之中。然而,隔着铃音的小腹,我感受到尤里卡巨物狂暴的律动。
尤里卡的巨物在铃音的小腹上顶起了显明的隆起,我的小腹也被巨物制造的隆起挤压冲撞。即使隔着彼此的小腹、即使有快要满溢的膀胱作为缓冲,尤里卡巨物的气劲也随着一次次激烈突进灌注到我的子宫里,在强行施与令我全身酥麻到无法动弹的快感同时,也引燃了我更加强烈的渴望。
“啊啊!对……就这样咬着人家的脖子!酥麻的感觉停不下来了啊啊~被粗暴地干子宫……被硬上的感觉太棒啦噢噢噢噢噢!”铃音胸前的庞然尤物泛起乳浪波涛,仿佛在向我炫耀只有拥有这样的巨乳才配被尤里卡的巨物猛干一样,“噢噢噢!被狠狠顶撞子宫最棒了!老公大人专用的淫荡子宫舒服吗?有好好地侍奉老公的肉棒吗?啊啊——停不下来了……子宫高潮停不下来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