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包裹着。
从胸前传来厚实的触感,却并不让人觉得坚硬,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身后则是柔软而恰到好处的压力,仿佛是某种贴合人体的按摩器具。
这种感觉,舒适得让人想要再次睡着……如果没有下体那无法忽视的强烈膨胀感的话。
一种如心跳般的律动不断在我的下体里彰显存在,勾起一阵阵微弱却带有侵彻力的快感。
回想起我第二次昏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好像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了。
“啊,姐姐大人醒过来了!”我身后的铃音欣喜地说,抱着我脖子的力道又加深了几分,“姐姐大人,您没事了吗?”
联想到她们刚刚对我做的事,这里是直率地表达不满好呢,还是阴阳怪气地说一句“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好呢?
“呜呜……”
结果两种选项都没有说出口,刚一醒来,我的泪腺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睡着的时候还算平稳的呼吸声立即变为了哽咽。
强烈的委屈和无助因为断片而一时暂停,当意识回归之后,它们也随之就位了。
包裹着我的触感变得更紧了,通过铃音柔嫩的巨乳传导而来的心跳声,也在这个瞬间变得急促而慌乱。
我的头被一只大手揽住,脸贴在了另一个人的胸膛上。
“抱歉啊,深月,让你受委屈了,我们会好好补偿你的。”
伴随着尤里卡的大手在我头上抚摸的动作,他低沉而轻柔的声音响起。
可恶啊……被这个罪魁祸首抱在怀里,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安心呢?或许只是因为得知铃音没有遭罪的安心和我置身于他怀中的处境相结合产生的吊桥效应吧,可就算是这样……
“要道歉的话,倒是先把肉棒拔出去啊……”我本想生气地呵斥,话语出口却成了娇嗔。
明明知道这是他们打一鞭子给颗糖的计谋,明明知道我此时的心灵已经跌入了斯德哥摩综合征的陷阱,但就是无法反抗这样的温柔。
我的心想要沉沦在尤里卡和铃音的臂弯中,而我的身体的沦陷更是远远早于心灵。尤里卡的男根没有进行抽送,仅仅是存在于我的身体里,就让我的蜜穴像失禁了一样把淫水流了满床。
以前总是以为跟男人上了一次床就被征服的女人只存在于不入流的黄色刊物中,当它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我才知道轻看性爱威力的我是何等可笑。
“姐姐大人对不起!铃音真的玩过火了……惹姐姐大人生气了……”铃音的声音竟也带着哭腔,“唔唔……要怎么做才能补偿姐姐大人呢?无论姐姐大人提出什么要求,铃音都一定做到!”
“我……哧溜……没有生气……”我边哭边说,可声音实在太小,被哭声盖住了大半,于是我抬起头,对尤里卡说道:“把我转过去。”
“遵命,公主殿下。”尤里卡应该是看出来我已经是囊中之物了,露出了略带轻浮的微笑。
我被尤里卡有力的双手翻了个身,然而在翻身的过程中,这家伙并没有把肉棒拔出来,坚硬的肉棒旋转着摩擦G点,差点让刚刚苏醒的我又高潮到昏过去。
“呼……呼……”我喘息许久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铃音,你老实告诉我……嫁给这个人之后,你真的幸福吗?”
“嗯!”铃音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那是似乎不掺杂质的纯真笑容,全无虚假。
果然,无论铃音为自己披上了怎样妖艳的气质,也无论铃音为了引我上钩展现了怎样的演技,在内心的深处,她还是那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子,还是那个我最爱的铃音。
“那你之前说的那些经历,也都是假的吧?”
“唔……”说到这里,铃音忽然害羞起来了,“其实……除了男人只有老公一个之外,其他的大部分都是真的啦……”
我奋力回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尤里卡一眼,后者抬手做出了投降的手势。
至少尤里卡没有把铃音当做攫取利益的工具,这还真是值得庆幸……不过那些过分的玩法居然是真的!虽然看铃音的样子,她从中途……不,大概率从一开始就乐在其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