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出乐意的样子,捧起酒杯与尤里卡的胳膊相互交缠。我跟随尤里卡的步调慢慢喝完了杯中的酒,一齐放下杯子。随即,尤里卡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说来也奇怪,对于尤里卡的笑脸,我反而不怎么讨厌的起来了。虽然是丑陋而又诡异的笑容,却唯独看不出什么功利的感觉,倒更像是在虚张声势似的。这种明知对方在筹谋着什么却无法看穿的体验,让我很不自在。
铃音拿着酒瓶走了过来,为空杯斟酒。
“我来吧。”我伸手接过酒瓶,代替铃音给他倒酒,顺势将自己的杯子塞给铃音。
虽说是来陪酒的,但最好还是让他一个人喝,免得这家伙把我灌醉之后再干点什么。
“怎么了,深月,不打算继续喝了吗?”
“因为人家……”我稍微挪了挪身子,双手环住尤里卡的脖子,“想换一种方式侍奉井上先生呀。”
“哦?”尤里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饶有兴致地等着我继续。
我用乳沟夹住尤里卡的手臂,在提供额外服务的同时,也是限制他的手让他别乱摸的技巧。我伸出舌头,沿着他侧颈的经络一下一下地向上舔舐,一口一口地吮吸穴位。
名为侍奉,实则是趁机掌握主动权。只要让这家伙任我摆布,离成功就不远了。
“呼……”
尤里卡发出了舒服的喘息,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他好整以暇地闭上眼睛,时而将酒杯凑近嘴边小抿一口。
他游刃有余的表现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尽管我未出全力也是事实。
其实在用舌头进行侍奉的同时,我的大腿应该配合着摩擦他的胯下,只是由于我的个人好恶而没有实施。
舌尖一路向上舔舐,在他的耳畔打了个圈儿。
“接下来,要舔耳朵了哦~”我以妖媚的声线低语道。
“嗯。”尤里卡的反应仍然很平淡,以一个音节同意我继续。
“哈~~嗯——”
我含住尤里卡的耳垂,舌尖翻动,来回舔舐他的耳朵。不过与其说是舔,更像是在亲吻耳朵的背面。
口腔内分泌的唾液被均匀地涂抹在尤里卡的耳朵上,又在即将滴落的时候被舌头卷回嘴里。唾液汇聚搅动,发出了粘稠浓密的声音,听起来颇有几分淫靡之色。
我的身体随之轻摇,在舔耳的间隙以手臂夹紧胸部,给与尤里卡的手臂适当的乳压。
尤里卡的反应渐渐变得强烈了一些,时不时的能感受到尤里卡身体的颤抖。
然而正当我暗自窃喜的时候,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不好,由于改变体位,我的下体恰好落入了尤里卡左手的掌控之内。尤里卡的两只手指正隔着连裤袜和内裤拨弄我的阴蒂。
可恶,还是轻敌了……
想起教导我这项技艺的老师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在这个体位下一定不要忘记用大腿刺激对方的男根,让他无暇顾及反击,否则很容易被翻盘。我十分后悔没有听老师的教诲,这或许就是空有理论短于实践的弊端吧……
教训无比深刻,但此时后悔也没有用了,只能发挥出浑身解数和他一决胜负了。
舌尖移动到了尤里卡的耳洞处,像是要挖穿他的耳壁一般奋力向里面舔舐,将深邃的快感施加给他。
尤里卡的手指也不遑多让,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挑逗着阴蒂,并且尝试着从各个方向、以各种力度施以不同的刺激。
这家伙……居然在刺探我阴蒂的弱点!
这可不能让他得逞,必须加大进攻的频率,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
“啊~❤”
然而我的唇际漏出了一声娇喘。
想要收声已经来不及了,在他耳际漏出这一声是绝对不会被忽略的,阴蒂最敏感的地方,完全暴露给了尤里卡。
尤里卡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我阴蒂的弱点便迎来了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侵袭。
这家伙!居然用我曾经用来抚慰铃音的手法对付我!
“啊……呀~”
娇喘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为了化解快感而加剧的喘息,让我无法在集中精力于舔舐耳朵上,此消彼长之下,我在竞争中落入了下风。
仅仅是忍住叩打高潮阀门的快感就已经捉襟见肘了,我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扭曲着,不是为了逃离尤里卡的手指,而是为了攫取更多快感,一个劲儿地向尤里卡的手心送。
双腿分得越来越开,防御阵地全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