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鬓角的阴影中,我看见她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请等一等!”我脱口而出。
“藤本小姐,怎么了吗?”
“恕我冒昧……”我调整了一下情绪,摆出了一副有求于人时应有的媚态,“我和尊夫人暌违许久,能不能请尊夫人拨冗陪我叙叙旧呢?”
说话间,铃音不止一次拉住我的衣角,迫切地想要提醒我。
我知道铃音为什么想要制止我,我已有觉悟。
果不其然,尤里卡听后,转眼间便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让他棱角分明的脸看起来像极了上个世纪欧美B级片里常见的反派。
“藤本小姐有如此雅兴,我也愿意成人之美。不过呐……”尤里卡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这场宴会实在无趣,要是没有妻子陪伴,我也有点儿寡酒难饮啊。”
哼,刚才还要让铃音去勾搭别人,这会儿又想要珍惜她了。
也罢,这种场面话,哪怕信半句都要吃大亏。
“那您看?”我也懒得拆穿他,直接把话头丢还给他,让他自己把目的说出来。
“如果藤本小姐愿意陪我小酌几杯的话,让铃音多陪陪您也不是不可以。”尤里卡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请您放心,不会占用您多少时间的。”
“深月,别答应……”身边的铃音低声而急切地对我说,那声音就像是风雨之夜里一只瑟瑟发抖的弃犬。
我缓缓转动手腕,握住了铃音的小指,希望能用手心的温度让她安心。
“好的,我乐意奉陪。”
“太好啦。”尤里卡激动得踮了踮脚,“那就请藤本小姐和我一起移步雅间。”
“铃音也一起来吧。”我转头对铃音露出微笑。
铃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畏畏缩缩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也好。”尤里卡同意了,“平时总是你和别的男人左右逢源,今天也该让你体会一下我的辛苦啦。”
这个混血杂种,道貌岸然到这种程度真是连我都感到吃惊。
我们来到了楼上的雅间,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夜景,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桌子上却摆了两副酒具。
尤里卡丝毫没有什么女士优先的讲究,径自坐上了房间里唯一一张沙发。
我也没必要故作纯真地问我该坐哪儿了,我稍稍整理了一下礼裙的下摆,侧身坐在了尤里卡的腿上。
“哦呼~”
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臀瓣压在尤里卡的腿上时,他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呻吟。
稳住心神驱散抗拒感,我虚若无骨地斜靠进尤里卡的怀中,揽过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我的腰肢上。
虽然不情愿,但我也是学习过如何取悦男人的。现在对尤里卡提供的这套“服务”,其实是预备给我未来的丈夫,或者说至少是丈夫候补的某个或某些人的。当然,所谓的丈夫也是逢场作戏,无非是一个家族出一个人,把对方的家族拴住的仪式。因此,这套技术无论对谁施展,我都不会有什么抵触,唯独在铃音的面前做这种事,让我本能地感到羞耻。
我把头倚在尤里卡的肩上,唇际呼出的吐息拂过他的侧颈,每一次都能激起尤里卡的一番颤抖。
“井上先生,需要小女子为您斟酒吗?”我问道。
“不用劳烦深月啦。”尤里卡大大咧咧地笑着,左手撩起斜摆裙较短的那一侧,把手伸进我的裙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裤袜抚摸我的大腿,“铃音,有劳你给深月倒酒。”
“是的,老公。”铃音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复杂,转身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红酒,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
连敬语都不用了,真不知道这家伙在得寸进尺这条路上还要走多远。
铃音去倒酒的这段时间里,尤里卡也完全没闲着,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我晚礼服的胸扣,抹胸裙一下子便滑到了我手肘处,将大半的胸衣都露了出来。尤里卡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了上来,用五指肆意改变着我乳肉的形状。
从他还隔着胸衣揉这点来看,尤里卡在这个圈子里可以算得上绅士了。
铃音递来了高脚杯,尤里卡的手才从我的乳房上移开,临走的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狠狠捏了一把。
“来,深月,我们喝个交杯酒吧。”
“嗯,来吧~”
